唐都红着眼睛道：“不是因为我在做梦吗？”

你有看到吗？”

但有一点他很是在意，于是急切地问道：“你说你是因为思念出现的，那只要我一直想着你，你就会在梦中和我见面吗？”

“我说过，我不是纯粹的人类。”

“没有。”

“你刚才不都说了吗，神秘是不讲道理的，”女人说，“所以你不能从人类的角度去评判它，它是一股中性的力量，在剥夺人类生命的同时，当然也会创造人类口中的‘奇迹’。”

“我一点儿都不厉害……”唐都喃喃道，“妈妈，我是不是做的很糟糕？”

唐都听得一头雾水，这跟思念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他无意间点亮了通灵的本事？

女人摸着他的头髮，就和小时候一样：“嗯，看到了，我儿子真的很厉害。”

他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擦去满脸的泪痕，闷声问道：

“可是发泄也改变不了事实。”

星舰上可再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应天隻可能是自己离开荒星y018的。

唐都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生活在这个复杂危险的宇宙中，最重要的永远是保持理性思考，去想，去判断，去思索隐藏在一切现象后的‘为什么’，永远坚定你属于人类的那颗心。这样的话，无论是怎样的灾祸都无法击垮你，最后胜利的人，也只会是你。”

唐都的颈窝被他冰凉的发丝搞得有些痒痒的，恍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应天是在向他解释这个姿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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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没有从女人口中得到答案，梦就醒了。

他们的距离近到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热度，应天的一隻手甚至还覆在他的侧脸上，注意到唐都因为紧张而微缩的瞳孔，他平静地收回手，直起身子道：

唐都听得似懂非懂。

“你在哭。”

“呆小子，人哪有这么做梦的，”女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是因为思念啊。”

多么万金油的回答。

唐都怅然若失地睁开双眼，看到长发青年正附身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怎么来的？”

女人捧起他的脸，定定地看着他：“你是我儿子，怎么会差？你从小就喜欢把自己逼太紧，有什么事儿总是喜欢憋在心里，发泄出来就好了。”

“呆小子，”女人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温柔，“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呢。”

“有时候，情况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女人朝他微笑，“你看，我之所以来到你面前，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