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4)111 默读
他有点失心疯了,我师父还是按着他说的去查了一下。」
费渡:「私下里?」
「那可是老师,要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哪怕他是无辜的,这辈子也就算完了,我师父也只敢私下里查,查了半天,没查出什么所以然来,我师父更疑心是那位父亲精神有问题了,两个人不欢而散,我师父也没再管过。可是不久……就出了一起命案。那位父亲揣着一把西瓜刀,把他怀疑的老师捅死了。」
费渡「哈」了一声:「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动刀捅人,买凶才是我们的风格。」
骆闻舟没理会他的挑衅:「最可怕的是,他们对死者进行调查的时候,从他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失踪女孩的衣服和一个昏迷中的小女孩。」
骆闻舟说完微微停顿,藉着雨幕,他很轻缓地吐出一口长气,想起那老刑警反覆叮咛过他的话:「如果有人用那种眼神看着你,说明他对你是存着期待的,无论结果是什么,千万不要辜负那种期待。」
费渡听了这个都市传说一样的故事,却没什么触动,只是好奇地问:「你还有师父?」
「刚入行的时候带我们的老前辈,」骆闻舟说,「不知道陶然有没有跟你提过——前些年抓捕犯罪分子的时候牺牲了。」
费渡迟疑了一会,皱着眉想了想:「三年前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没什么印象,」费渡说,「三年前我爸刚出事,正好是我各种事缠身的时候,只有那段时间没怎么联繫过陶然。」
骆闻舟听到这里,心里忽然不知哪个筋搭错了,脱口问:「你真喜欢陶然吗?」
费渡的坐姿十分放鬆,双腿交迭,手指搭在膝盖上,闻声一弯眼角,揶揄地问:「怎么,陶然都准备找人结婚了,你还想跟我打一架?」
骆闻舟有些无奈,随即摇头笑了,忽然觉得他们俩有点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他正无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烟盒,又艰难地把衝动忍了回去,旁边费渡就开了口:「抽吧。」
骆闻舟奇道:「你不是咽炎?」
费渡一耸肩:「没有,我就随便找个茬不让你舒坦而已。」
骆闻舟:「……」
果然还是个混账东西!
他忍不住伸出拳头给了费渡一下,谁知费渡是个奉行「动口不动手」的真君子,肩上猝不及防地挨了没轻没重的袭击,他本来优雅放鬆的坐姿平衡顿失,架起来的长腿掉了下去,费渡慌忙伸手撑了一下地,被抹了一手狼狈的泥水。
骆闻舟非但不道歉,还好像觉得挺好玩,在旁边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费渡:「……」
这野蛮人!
两人难得相安无事地一起待了很久,眼看雨势渐消,骆闻舟把伞还给费渡:「陶然那新房子装修完了,这礼拜要搬,回头正好再一起坐坐。」
费渡不吭声,面无表情地睨着他,骆闻舟莫名觉得他和骆一锅很像,都是那种「满世界都是疯狗,我独自高贵」的「睥睨凡尘」,一时又找到了新的乐趣,他一边忍俊不禁,一边抱着头衝进了淅沥沥的小雨里。
至此,沉怨彷佛烟尘散尽,真相似乎水落石出。
后续收尾工作忙而不乱地推进,综合王洪亮等人的证词,警方彻底排除了何忠义涉毒的可能性,那条神秘的短信终于没能问出确切出处,于是和附近找到的两个针孔摄像头一起,被认定成「影帝」赵浩昌的又一场自导自演。
虽然他坚决不肯承认。
马小伟被拘留了几天,与吴雪春等人一起,被送进了戒毒所,准备拚命挣出一个新生。
骆闻舟亲自送他们俩上了车,临走,吴雪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骆闻舟衝她点了一下头,又顺手在马小伟剃得好似猕猴桃的寸头上摸了一把:「大难不死,往后可要好好的。」
车子绝尘而去,骆闻舟在路边抽了一根烟,独自嘆了口气,暂时嚥下了心里两根如鲠在喉的刺——陈振的死亡到底是不是如黄敬廉所说,只是意外?
而那总是带着一股不信任的黑车司机,当时又是怎么在王洪亮的严防死守下,把粗製滥造的举报信成功捅到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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