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3/4)111 默读
,抱歉——里面是一打论文,我大概扫了一眼,当时太小,才认字,只依稀记得好像有『恶件』『心理创伤』之类的字眼,论文署名是『范思远』,后来我去查这个人,发现他实在太神秘了,除了曾在燕公大任教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线索。」
骆闻舟不答,一听就知道费渡在扯淡——他小时候在父母案头见到过各种文件,除了有一次撕了他爸的会议记录迭纸飞机挨了一顿臭揍以外,其他连个标点符号都没记住。
「一个生意人,为什么会在自己的秘密书房里看这些东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费渡把警车开进恆爱医院的停车场,「自从被我闯进去之后,我爸就把那地方废了,里面的东西也都搬得一点不剩,这么多年我也没找到他把书房里的东西搬去哪了——那一沓神秘论文是我最后的记忆。」
「哦,」骆闻舟淡淡地应了一声,等车停稳后,动手解开了安全带,也不知道接不接受费渡这个真假参半的解释,「你以后要打听什么,就直接来问我,我喜欢把话说明白一点,能告诉你的,我马上回答,不需要你出卖色相。不能说的,我就算脑细胞集体少了一半的染色体,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没必要对我用这么迂迴的方式。」
费渡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等等,你以为我约你是为了这个?」
骆闻舟不理他,伸手去推车门,费渡一把扣住他的肩。
「师兄,」费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骆闻舟几乎把长眉扬出墨镜框:「我怕你?我怕你什么?」
「怕我浪费你的感情,怕我别有用心,怕你自己在我这失控,最后没法收场……」费渡一字一顿地说,「我哪个猜对了?」
骆闻舟的脸色沉了下来,抬手要把他从自己身上往下摘:「这你就想多……」
费渡:「还是怕我让你下不来床?」
骆闻舟:「……」
他有生以来没见过这么敢大言不惭的,着实长了好大一番见识。
骆闻舟无言以对,干脆闭嘴,动手把费渡拎下了车。
两人刚从停车场出来,就看见恆爱医院门口围满了各路媒体车,一帮人伸着脖子往里张望。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出来了!」
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准备准备!」
「哎,你们等离近了再拍。」
「别挤!」
「这就不巧了。」费渡探头看了一眼,「周怀信没告诉我他哥今天出院。」
周怀瑾的伤其实还不如他在白沙河里呛的那口水严重,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出院,不过毕竟是含着金勺出身的大少爷,皮肉与常人相比当然要格外娇嫩一点,他在自家的医院里躺够了三天,这才小心翼翼地坐着轮椅出门。
周怀信亲自推了轮椅接他,对门口的混乱早有准备,指挥着一大帮黑衣的保镖一拥而上,简单粗暴地把周怀瑾护在人墙后。又脱下身上那件非主流的外套,往周怀瑾身上一遮,挡住身后的镜头。
周怀瑾好脾气地笑了笑:「拍就拍吧,不用遮。」
周怀信推着他往外走,沉默片刻后,他说:「哥,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周怀瑾风度卓绝,即使是身在轮椅上,面色憔悴,也是十分的赏心悦目,看起来果然不像周怀信亲哥:「说什么?」
周怀信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背后,在一片吵吵嚷嚷中,低声对周怀瑾说:「哥,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干了什么……你都是我哥。」
「说什么呢,我不是你哥,还能是谁?」周怀瑾一顿之后,笑了起来,说话间,他冲周怀信一伸手。
周怀信就好似一条品相不良的瘦狗,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随即训练有素地低下头,让周怀瑾在自己头面上轻轻摩挲,紧绷的肩膀逐渐放鬆,活鬼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太平的微笑。
周怀瑾温声说:「走,咱们回家了。」
周怀信温驯地点点头,把才纔脱下来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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