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5章(2/3)111  默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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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缓缓地用牙尖拉开他胸前鬆鬆垮垮的浴袍:「我是你什么人?」

骆闻舟看够了本,才把自己那句拖得长长的话说完:「你能相信我吗?」

「对啊,」骆闻舟缓缓地说,「周怀瑾提起『十三年前』的时候,你说了『画册计画』,今天在车上讨论张局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你又一次提到了画册计画,甚至你别有用心地接近我,用的也是重启画册的名义……」

费渡下半身的活动一般不往脖子以上走,脑子还是很清楚的,立刻意识到了骆闻舟话里有话,他心里一转念,居高临下地腾出一隻手勾起骆闻舟的下巴:「怎么了,是我最近话少了,没有强行往你耳朵里塞一堆看法,让你觉得不安了?」

费总的猎艳史里没有针对这个姿势的实践经验,有点心慌,虽然知道摔一下也摔不死他,还是十分没有安全感地伸手攥住了门把手撑着自己,勉强笑了一下:「能不能申请换个不那么刺激的?我怕累着……」

骆闻舟眉尖一动:「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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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说:「鸽子蛋吃不饱,我要鸡蛋,俩。」

地的地步,要鞋干什么?」

那么浅的胸口,那么深的心。

这是一道送分题,费渡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怎么会不……嘶。」

费渡:「……」

「但你不是为了顾钊案来的。」

费渡笑了一声:「我别有用心地接近你,用的是美色。」

骆闻舟预感谈话未必顺利,因此先在他身上磨了磨牙。

「我也记得,」骆闻舟打断他,「你第一次告诉我,你是直觉你妈妈的死和费承宇有关,并且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所以想要回忆追溯自己小时候的事;第二次告诉我,你其实知道你妈妈是自杀,也知道她为什么自杀,还

「既然我值俩鸡蛋——」骆闻舟的目光从费渡的胸口上逡巡而过,到底是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当年电击留下的痕迹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了,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纹身贴遮挡,他的胸口单薄而白皙,几乎还带着一点诱人的少年感。

费渡:「……」

费渡低头亲他,骆闻舟却往后一闪躲开了,冷酷无情地说:「你把手鬆开,除了我身上,哪都不许放,谁让你表演引体向上了?」

这种话一般是家庭危机的先兆,费渡认真回忆了片刻:「我最近托陆嘉他们跑腿办事,都是当着你的,既没有暗地里谋划着要谁的命,也没有要去拔费承宇的呼吸管,我遵纪守法,滴酒不沾,唔,还有求必应,应该没有什么瞒着你吧?」

「……」骆闻舟噎了一下,「谁让你抢我台词的?你近墨者黑得倒快。」

骆闻舟一隻手托着他,另一隻手十分不规矩地顺着他浴袍的下襬伸了进去,不知碰到了哪,费渡整个人一僵,他悬在空中,感觉自己「上不着村下不着地」,又紧张又难耐:「师兄,你这是……打算严刑逼供吗?」

真是一条吃得饱睡得着的好汉。

费渡故作讶异:「这是嫌我没给你买一个正式的钻戒吗?要不我现在就去订个鸽子蛋?」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骆闻舟:「还是你想被铐上?」

骆闻舟眯着眼看着他,费渡察言观色,明智地把最后一个「你」字嚥了回去,他喉咙轻轻地动了一下,能屈能伸地抛弃了男人的自尊心,改口说:「……我自己。」

「想好了再说,费渡,再给你一次机会。」

「画册计画当时是打算要建立一个犯罪檔案,虽然是由学校牵头,但如果你注意到参与人员名单,就会发现,那些彷佛都是经历过顾钊案的一线刑警──也就是嫌疑人,」费渡喘了口气,忍无可忍地抓住了骆闻舟的咸猪手,「……宝贝儿,你再这样我可就说不下去了。」

骆闻舟抬起头和他对视片刻,缓缓靠近,轻轻地蹭到费渡的鼻尖。

费渡平时十分惯着他,并不忍心扫兴,两害相权,只好以一种儘可能安稳些的姿势握住骆闻舟的肩,腿夹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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