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滤镜是有多厚？”卫汮问。

“那今天收工后，你跟我一起回去？”

卫汮侧过头看向程一，“不然我去哪儿？”

卫汮抬手揉了揉程一脑门，“有这功夫琢磨琢磨他们的演技，有没有人演的让你觉得很舒服？”

“你啊。”程一没什么犹豫地说。

“你别听他胡说。”程一说，“反正过几天就播了，你看观众怎么说！反正我们是拍给观众看的！”

电梯打开，路彦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卫汮对着人笑得很好看，已经不是昨晚那个卫汮。

卫汮：“他一个有代表作的小生忌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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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能不能把我们后面几场戏对一对？”姜汐微笑着说。

“卫汮哥，你昨天没回来是去哪儿了？”程一终于还是又问了一遍。

“不打扰不打扰。”姜汐笑得很温柔。

卫汮沉默了会儿说，“找了个地方反思了一下。”

“讨论我什么？”这一点上卫汮一直承认自己不如程一，每到一个地方，程一总是能跟很多人搭上话，而他不行，甚至会尽量避免这种接触。

“别替我打抱不平了，我自己都没你这么气愤。”

卫汮：“除了我。”

“他说的也没错。”卫汮把人摁在椅子上，“要是没这张脸，那场戏没法看。”

“而且我听姜汐姐都在私下里夸你，还有我们女一号男一号都在讨论你。”程一说。

卫汮的视线正好也在女一号身上，“是很自然。”

“我不同意。”程一撇撇嘴，“我觉得他演的不如你。”

“所以我更要帮你啊，这不是那些能够一笑而过的小事。”程一说。

“忌惮你比他好看，还比他演的好啊！”程一理所当然道。

卫汮点点头，“没问题，我也正好想找你，但又怕打扰到你。”

程一想了想，“那就女一号吧，挺自然的。”

“长得比他好看我承认，但是我演的没有他好。”卫汮说，他还不至于不肯承认这点事。

卫汮：“收起你的无脑吹。”

“是他太过分了！”程一气的眼睛都红了，“怎么能这么说话，也太没有教养了！”

“反正你别听傅导胡说八道，他就是吹毛求疵，没事找事。”程一不爽道。

“卫汮老师你有空吗？”姜汐这会儿走过来对着卫汮说道。

“比你还是差远了。”程一说。

卫汮站了起来，“喊我卫汮就行，有什么事？”

“当然是讨论你厉害啊，我看那个男一号好像还有些忌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