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痴吗？”卫汮说。

程一脸垮了，惨兮兮地看着卫汮，“卫汮哥，你不要寻我开心。”

“卫汮哥。”程一蹲下来用胳膊碰了碰卫汮，“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场戏了。”

“主要是今天过后见不着了，所以我才敢这么放肆。”程一嘴角带着笑，但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全是些不舍难过。

“那你还是去寻路总开心吧。”程一顺嘴接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卫汮。

“卫汮哥，你知不知道你讲笑话真的很不好笑。”

程一看着卫汮差一点就哭了，“卫汮哥，你骂我白痴。”

程一也不闹了，声音低了下去，“刘姐安排了我为期两个月的魔鬼训练，全封闭式。”

“我看着像是要抛弃你的样子？”卫汮眼皮往下垂，看得程一心里拔凉拔凉的。

程一的戏份结束的很快，结束后助理就把人带走了，说是还有一节表演课要上，程一走之前隻来得及跟卫汮打个招呼。卫汮挥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在小木凳上一动不动坐到了收工。

卫汮似笑非笑盯着人，“这几天胆子大了不少。”

卫汮翻了翻眼皮，“你出不来，难道我不能去看你吗？”

卫汮：“不知道。”

“怎么，你要定居去南北极了？”卫汮说。

“既然怕我生气，为什么还要说这话。”卫汮毫不留情地拆穿程一。

卫汮纳闷，“我什么时候说笑话了？”

“是他吗？”这会儿程一倒是不怎么怕，问道。

“本来也没几场戏，要不是边拍边播，应该早就结束了吧。”程一说，然后才反映过来这话有毛病，“卫汮哥，我可不是嫌戏份少啊，我就是说一个事实，就是……你知道吧？知道我说的意思吧？”

卫汮笑了，“怎么办，我就是想寻你开心。”

卫汮扭过头，看着已经换过衣服的程一，“这么快？”

程一立马站了起来跑了，“我去对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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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言简意赅。

“刚那句不就是？”程一吐槽，“南北极，我倒是想去，你送我去吗？”

“傻子。”卫汮笑了起来。然后又想，果然傻人有傻福，挺好。

服装组，还有那些跑来跑去的化妆师，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卫汮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那里看着这一片忙碌，没有一点参与感。

“已经收工了。”有人在卫汮身边说。

“应该是吧。”甚至没得到答案后，还自说自话把答案给补上了。“是你能看上的类型。”又感慨得补了一句。

程一欣喜地看着卫汮，“卫汮哥，你要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