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这些年，我一直没放下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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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刚才明明……”

卫汮没有恶作剧的习惯，只是他刚才太难受了，难受到不得不说点什么来打破那种压抑，至于他说的那些，卫汮是绝不会承认出自真心的。

卫汮眼底带起一些讥诮，“我说我要去拍戏了。”

卫汮没应声。其实何必要费工夫找呢，如果当时没有把他抛下。

路彦双眼湿热，侧脸埋进卫汮颈窝，“你想我怎么赔？”

“小汮，你不要这样。”路彦有些害怕，那股快要抓不住人的恐慌在路彦心底扩散，慌的他骨头都开始泛疼。

也死死克制着， 强硬地把那点苗头按下去。

路彦微微把人松开，以为能看见卫汮脸上不太一样的神情，但是那跟之前如出一辙的神情瞬间把路彦打回了现实，刚才难道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卫汮刚说得那些话只是他的一场臆想？怎么可能？

路彦突然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头髮梢都带上了沉重的情绪。

“不过我也跟自己说过，万一再遇到你，要怎么对你？”

“小汮。”路彦忍不住插话。

“不知道。”卫汮平静地甚至有些冷淡，“可能你赔不起。”

但越是这样，卫汮越清楚， 自己从来没有一刻把路彦放下。

“我想过要狠狠揍你一顿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也想过重新找个人狠狠在你跟前秀恩爱，”

“我一定会出现。”路彦心底更加害怕，“因为我从来没有要放弃你。”

“是你自己亲手把我弄丢的。”卫汮指尖在路彦心臟处点了点，“问问它，疼不疼？就这样的痛苦我经历了无数次，你拿什么来赔我？”

从来没有。

“我说秦时随你怎么处理，反正打的不是我。”卫汮重复。

“我要去拍戏了。”卫汮说。

“不是这些。”路彦有些慌乱。

“可能吧。”卫汮沉默了会儿说。

听完路彦没有一点得意和开心，反而把人箍得更紧，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必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我放不下你，也不想原谅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的理智很抗拒。”卫汮感受着颈窝处传来的热度，“路彦，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幻想过你会出现，但是没想过你真的会出现。”

“不是可能。”路彦说，“我一直相信自己会找到你。”

“耍你的。”卫汮突然说，同时打断路彦，“那些话都是我用来耍你的。”

路彦不太能接受，追着问了一句：“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听到这里路彦更用力把人箍紧，“不行，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