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汮最后还是自己打车去的片场，路彦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隔了一段距离，看在外人眼里却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卫汮刚眼底冒出来的那点熟悉的透着一点亲昵的嚣张让路彦忍不住想多说些，什么废话都行。

房。等卫汮再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痕迹。

简乐也看到了，说了句：“发生了这么大事，傅导应该是跟路总聊了聊这剧以后收视率的问题。”

“不用像。什么样都是我。”卫汮说，然后就瞥到了正在走过来的路彦和傅导。

路彦很自觉地想把司机的工作重新捡起来，但又害怕对方不接受，所以声音里都透着不自信。

“但是这部剧因为是边拍边播，热度一直居高不下，就算突然换了男主，收视也不会太惨。”简乐又说，不知道是不是想安慰第一次正式参演了一部剧的卫汮。

路彦刚才想说的话现在已经全部不合时宜，只能挑最后一句可以说的，“要不要去片场，我送你。”

“嗯。”卫汮应了一声，秦时的事情后剧组里的人多多少少对他的态度都有些变化，但是简乐看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说两天后是你最后一场戏了。”简乐主动走过来说。

“不过我预感很快会在别的戏里遇上你。”简乐笑着说。

卫汮已经收回了视线，也没想和路彦插科打诨，转了身就朝门口走去，也没跟路彦招呼。反正钥匙人都已经有了，这个招呼打不打意义都不大。

心口处也跟着滚烫，“是我班门弄斧了，我换一句推销词，多年老司机，上路有保障。”

卫汮不知道简乐哪来的自信，神色淡淡地接了句：“谁知道呢。”

“你在这行多干几年就会知道了。拍完了的电视到底最后能不能播出都是玄学。”简乐笑着说，“不过一开始我也是很紧张的，生怕自己拍的电视被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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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乎？”卫汮问，从简乐语气里他感觉到她比他还要淡定。

“这可不像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卫汮。”简乐说。

卫汮自然听得出来，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活该，然后嘴上再给出致命一击。“不用。”

“脸我没有吗？”卫汮眼尾瞥扫过去，里面的嚣张看得路彦眼眶一热。

卫汮下了出租车的时候就知道路彦跟来了，只不过从头到尾都没扔过去一个眼神。不过卫汮本来以为路彦过来又是无所事事，没想到被傅导拉着消失了半小时。

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但真的又听到的是拒绝后，路彦还是短促的心绞了一下。忍不住又把自己推销了一下，“免费的司机，脸长的也还可以，真的不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