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抽了才会给路彦这么一盆水，最后折腾的还是他自己。

“怕长针眼。”卫汮冷声道，“我只看我男朋友的身体。”

“那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值钱。”卫汮特地咬重了不值钱这三个字，他就不信路彦不上火。

路彦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卫汮的神情，不就是想让他不好受吗，那他偏不，“要是满意的话，给个好评？”

“你是不是有病？”卫汮伸手打掉路彦摸上他下巴的手。

但偏偏不知道路彦今天是怎么回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你说的没错，没人要的就是不值钱。”

“怎么，路总是卖的？还要问客人满不满意？”卫汮不爽了，对方也别想爽，轻飘飘一句话就让路彦脸色变了几遍。

“没病就离我远点！”卫汮目光瞥向床上那摊水，抖一抖床单还能晃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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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病。”路彦说，然后坦坦荡荡地不断靠近卫汮，没有想到他自己还会有利用到美色的一天。

“不怕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路彦继续激他。

“我年年体检，身体状况良好，你可以放心。”路彦是玩上瘾了，现在能看到卫汮这样的一面，别提他心里多开心了。

卫汮纯粹是听见了声音转过去看一眼，没想到会看到这么限制级的一幕，还有水珠在顺着路彦的头髮下坠，一路从锁骨往下，没有任何遮挡，顺畅地一路滑到了小腿。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路彦问。

“谁怕你？”卫汮目光幽幽地转过来，看到路彦浑身的冷白皮后，立马又转开了。

卫汮眼睛微瞪，错愕地看着走近了自己的路彦。

想明白了卫汮为什么发脾气，路彦乖乖松了手，而且自己进了卫生间，留下卫汮看着一床的狼狈怒火中烧。卫汮有一股衝动把这一床的东西就砸上路彦的脑袋，闷死他算了。

“可是你刚已经看过我了。”路彦颇有些不要脸说。

路彦的动作很快，热水衝了衝后就走了出来，语气特别自然地问卫汮，“小汮，我穿什么？”

看着路彦的小腿，卫汮才反应过来自己跟着那滴水珠一路把路彦看了个遍。

流氓！

“你神经病？”卫汮没想到路彦还能这样。

“对自己看到的还满意吗？”路彦问的一本正经，卫汮却从里面听出了几分调笑。

但不知怎的，路彦突然笑了，而且慢慢走向卫汮，语气轻佻，“那你这位客人满意没有？”

卫汮何止是满意，这副身材简直中了他所有的癖好，但正因为如此，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感觉，所以他的脸色更加冷。

卫汮在心里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