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汮把两人送到门口，看着钱恩和宋山上车。

“光是有空的时候了解应该知道不了这么多吧。”卫汮直直看着路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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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细细了解过的。”钱恩插进来说，然后看着路彦，“用了不小心思吧。”

卫汮一直都知道路彦就是这么厉害，而现在，更加厉害。管几个公司，还要跟蒋宙开周旋，还要照顾爸妈，卫汮忽然整个人一顿，他知道路彦有这么些事，但是他没有这么细细想过，也没想过路彦到底累不累。

卫汮抬腿走了出去，上了车后，路彦没有直接发动，而是看向副驾驶的卫汮，“刚才怎么了？”

“就是接触这一行的时候多了解了一些。”路彦说，“都是皮毛。”

卫汮却已经收回了视线，路彦看了会儿也转向了钱恩和宋山，“了解的时候觉得这一行也蛮有意思的，比我想象的有趣。”

卫汮：“没什么。”

视线，又瞪了路彦一眼，下车的时候还警告地看了一眼路彦让他待会儿别乱说话，等路彦点头了才放人。

“我在这一行都多少年了都没他知道的多。”宋山也说。

一顿饭在路彦钱恩还有宋山三人刻意营造的氛围中吃得十分舒适，卫汮反而是话说得最少的，但整个感觉都很好。

路彦就站在一边，等车走后转向了旁边的卫汮，“走吗？”

路彦愣了一下，看着卫汮，“你指什么？”

卫汮视线停落在路彦脸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钱恩和宋山笑着附和了几句，卫汮却一直沉默，路彦看了卫汮几次，见卫汮都没有搭话的意思便只能暂时放弃转而继续去招待钱恩和宋山，等吃的差不多后，钱恩和宋山主动提了先走一步，路彦站起来要送也被两人拒绝了。

卫汮这才把头转过来，“全部。”

卫汮不知道路彦是什么时候跟两人约好的，看着路彦跟两人侃侃而谈的样子，卫汮不知不觉就看了很久，三人聊的话题什么都有，卫汮看得出来钱恩和宋山都对路彦的回答很满意，很讚赏。

路彦伸过手去抓住了卫汮的手，“应该有什么，不然不会当着自己老师的面就这样。”

路彦不好说两位老师都不是木讷的人，他们看见了也会装看不见，所以根本没关系。他要是这么说了，卫汮绝对会给他一个白眼。

路彦看着卫汮，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卫汮：“皮毛？”

三人听到卫汮的声音，同时看了过来，卫汮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路彦脸上，然后就见路彦笑了笑说，“有空的时候了解了一下。”

“你不累吗？”卫汮问，但没看着路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