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跟他也有过节了？”

【惊恐】

“有必要。”路彦说，“霍商这个人太傲，我不喜欢。”

江辰：【他们俩的事还没完？】

触周传越频繁他心里越不踏实，这次不只是警告了我，也警告了周传。”路彦说，声音里的冷意在暖风里都没化。

卫汮：【什么时间合适。】

江辰明白了，客气地说，【你说你说，我不抢话。】

卫汮哼了哼，显然也不信。低头拿出了手机，点开江辰的头像，【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吃顿饭，别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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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的回復永远都很快，【怎么的，我们也没有共同的好友啊，我不一个人让我带谁？】

卫汮隻回了一个省略号，【……】

“不会是因为我吧。”卫汮侧过头去看路彦，“没必要。”

“没有。”路彦说，“虽然他们俩是死对头，但也不见得霍商手里就有周传的把柄，越是死对头越是不容易拿到对方的把柄。”

“你刚才临走前不是跟他说了明天和意外指不定哪个先来吗？”路彦说，“他应该会好好想想。”

【想让路彦和霍商再见一面。】卫汮回復。

“刚才是想试试蒋宙开到底知道了多少，没想到他送来的人什么也不清楚。”

“只要他没有特别确切的证据证明我在查他，他就绝不会主动摊牌。”路彦说，“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警告警告我。”

“之前不是霍商找过你，或许你可以从他那里拿点周传的把柄对付他。”卫汮出了个主意。

又一条很快来了，【不会是让我带霍商吧？】

“如果是装的，那装的也太好了。”路彦确定顾经理不是装的，但是周传的平静的确是不太好的讯号，“或许周传真的跟蒋宙开有什么约定。”

“不会是装的？”

江辰：【两天后吧，霍商这两天忙得很，两天后我约他出来。】

“他有没有可能知道你在干什么？”蒋宙开那张脸看着就精明得厉害，路彦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查东西应该很难不被他察觉。

江辰等了会儿都没消息再进来，就知道这场聊天又单方面的结束了。江辰看着手机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这样的人两年没戏拍好像也不冤，实在是太冷了。

【你想干什么？】

卫汮：【嗯。】

这话就是瞎编了，卫汮更傲，还不是把人放在了心尖上疼。

“不找他。”

“那他也有可能已经跟蒋宙开有了约定，你刚才的试探石沉了大海。”

“周传被警告了，你还有机会拿到他手里的证据吗？”卫汮问。

【你不是已经接了周传的戏？还没放弃霍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