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一直不醒，意外就会一直发生。”路彦目光定在卫汮捏着他的手上，接着手指摩挲了一下卫汮的指腹，“这样的电话以前时不时会来一次，只是很久没有接到过了，所以”

路彦一路带着卫汮回了房， 很快卫汮后背抵上了柔软的床褥。路彦的眼睛很深， 情绪很浓，带着卫汮熟悉不熟悉的情绪，心臟那处不由自己控制一般狂跳了起来。

听到声音，路彦下意识看了过去，对上卫汮的眼睛，路彦才一点点找回理智，“我爸在抢救。”

“这里是医院，你现在方便过来吗？你父亲在抢救。”滚烫的热血像是顷刻间掉落了冰窟，凉了个彻底。

卫汮喉结滚动了一下， 路彦就像是接到了信号， 立刻动了起来。

路彦正盯着抢救室的门看，听到声音才无意识地应了一句，“什么？”

卫汮想说没事，但这样的话除了昭示着他们的无能为力，并没有一点用处。

路彦这才转过头，卫汮看着路彦的眼睛里是空的，心揪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路彦的手指。

还有一句话两人都没有敢说，就是因为太久没意外，这通突然的电话才只会更加惊险。

“我陪你回去。”卫汮伸手捏紧路彦的手，“现在就走。”

但手机铃声同时响了起来， 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我马上来。”路彦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慌乱。

“小汮。”路彦无意识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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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卫汮都看着路彦，但路彦远远比卫汮想象的冷静，一路上车速都很稳，连续四个小时，车停进了医院车位，路彦带着卫汮熟门熟路地走到抢救室，冷静地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卫汮推了推路彦，喘了口气压下汹涌的情绪， 声音破碎，“去接。”

“怎么了？”卫汮问，身上还带着炙热的气息。

卫汮呼吸停顿了一下，看着路彦。

所以什么路彦没有说，但是卫汮明白，所以才有点方寸大乱。

但显然两人都没打算管这不合时宜的电话， 但铃声自动挂了后却又重复响了起来， 显然是想打持久战。

“可以吗？”路彦的声音愈加沙哑，但看着卫汮的视线已经明确表达了不放过的意思。

卫汮整个人顿了一下，看着路彦，“你”

“看着我。”卫汮伸手抓过路彦的手，才发现路彦的手冰凉，但医院里的暖气明明很足。

路彦回了一点神，看着卫汮，说：“我没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路彦臭着一张脸掏出了手机，来电显示也没看直接接了起来，语气不耐烦，“喂？”

“路彦。”卫汮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