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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句话！”

“我爸他——”路彦捏紧了方向盘，“——没了。”

好几遍后路彦终于得到了回应，是他妈突然把他推开，然后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这不是你爸！不是！”

卫汮看着前面的女人，悲伤把她紧紧缠绕着，背影单薄的扎得人眼疼。卫汮看向路彦，心再次被狠狠揪了一下，手用力握住了对方。

但接下来的一路上路彦都没听他妈发出一点声音，路彦因为害怕，只能把车速提到最快，硬生生缩短了小一半的时间。

“我是不是做错了？”路彦看着他妈的背影，然后对卫汮说。

“妈——”

下一刻路彦的手就被他妈挥开了，接着他就看见他妈快速往前跑去，路彦隻愣了一下就追了上去。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卫汮纯粹只是下意识，就真的只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路彦妈妈，然后他就看见了路彦妈妈眼中闪过的恨意，卫汮愣了一下，还想再看看清楚的时候，那双眼底又恢復了之前的疯狂。

卫汮率先看到的是路彦的妈妈，然后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路彦紧随其后进了卫汮眼里。卫汮向两人走去，想先跟路彦妈妈打招呼，但是路彦妈妈已经扑到了前面，卫汮只能走向路彦，目中流露着担心。

“妈。”路彦看着他妈一直不出声担心地把人揽过来拢进自己怀里，“妈，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妈，你不要不说话，”

“不要吓我！”

卫汮伸手捏了一下路彦的手，然后跟着路彦一起看向前面的人，“阿姨给我的感觉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说完后路彦余光一直盯着他妈，他怕他妈情绪失控，但是没有，但这样路彦反而更加担心。

绪。

“既然知道你爸不想看到你妈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非要把你妈带来这里！”

路彦最担心的终于还是发生了，走到他妈身前，想试图把他妈抱住，但是被他妈大力推开了，“妈，你冷静一点！妈，爸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

路彦从副驾驶把他妈扶了下来，看着他妈空洞的眼睛，“妈！你别吓我！你说句话！”

“妈！”

路彦这才听明白，然后说：“刚才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一路上都在害怕万一她看见我爸再受了刺激怎么办？”

“阿姨看着不像是病人。”卫汮说。

卫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跟过去，站在路彦跟他妈妈身侧，周围悲伤的气氛很快把卫汮一块带了进去。

路彦看向卫汮，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然后说：“我没事，我去看看我妈。”

“什么？”路彦现在的思绪都是断层的，卫汮的话一下子听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