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程一说，“对不起卫汮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找事了？”

“哪来的自信。”卫汮绕过路彦走了出去。

卫汮手肘往后面顶了一下，“松开，我要打个电话。”

“……这，这是怎么了？”程一问，“卫汮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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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汮愣了一下， “你”

“她反对你也不介意？”卫汮挑起眼皮看着面前的人。

卫汮走过去把刚顺手关机的手机开了机，然后给程一打了过去，对面接地很快，“卫汮哥，阿姨刚还给我打电话说打不通你电话，你怎么关机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没跟你说清楚，总之你就记得不管我妈再怎么找你，你都别把我的事告诉她。”

“不太好用。”卫汮说。

“想了想， 还是想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路彦说，“别担心，能搞定的。”

“不要跟我妈多说什么，已经说了的就算了，还没说的一点也不要再跟她说。”比起程一的激动，卫汮十分的平静甚至是冷淡。

“不松。”

“这么快？”路彦问。

“我不是发动机。”卫汮说， 但胸口的那股气闷散了。

“不介意。”路彦说， “她是你妈，说什么我都能接受，何况她也没说什么。”

路彦松了手，“那我要旁听。”

卫汮嗤了一声。

“怎么不相信？”路彦快走了两步， 把人抱了个满怀， “你在这里， 我就有无限的动力。”

卫汮挣了挣真没挣开，“松开，有正事。”

“给谁？”路彦直觉卫汮不是给他妈打电话。

“程一。”

一开门，就对上了路彦的眼睛。

“那不能。”路彦在卫汮脖间嗅了嗅，“我要给自己正名。”

“都三更半夜了，人家也睡了，正事留着明天说。”路彦一点也不想有人来打扰他的夜生活，何况是程一。

“不介意。”路彦说，“因为我能让她同意。”

卫汮现在知道路彦差不多是听到了全部， “没担心。”

儿，然后转身去了浴室。卫汮没有在浴室待太久， 心里装着事， 随便衝了衝就出去了。

“那我就是庸人自扰了？”路彦挑了一下眉。

“好不好使你不是知道？”路彦压着人肩膀说。

卫汮：“真不介意？”

“我看你一眼就有动力。”路彦搂着人，一点点压下刚才听到电话时的沉闷。

路彦跟在后面， “你给的自信。”

卫汮回头， “那你还挺好使的。”

“我要叮嘱他没再跟我妈说什么。”卫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