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彦看了卫汮一眼，然后带着卫汮去了蒋宙开的别墅，也被佣人告知人不在。

“他说不知道。”路彦的声音很冷。

“我打听到宋山正好要到这里来玩几天，你要不要跟他联系一下？”路彦递给卫汮一个白煮蛋后说。

卫汮看着路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给你那个陆叔打个电话。”

最后路彦还是狠狠把人亲了一番才放人睡觉，等人睡着后，路彦去了书房，找人联系了宋山能不能过来陪卫汮对戏。

路彦注意到了卫汮关机的动作，收回视线，“那换我来服务。”

很快这通电话就挂了。

“会不会在家里？”卫汮在旁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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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蒋宙开。”路彦说。

“算了，他可能有事。”卫汮说，虽然他也很想找宋山对戏，但万一人家过来是为了工作。

“没有这个服务。”卫汮又把手机关了机，这几天他都不想接到他妈的电话。

“这也是一种休息。”路彦拉着人说。

卫汮：“给你妈打一个电话试试。”

但不论路彦怎么看，这些证据都还不够。

“昨天让人打听了一下。”路彦说，“好像说是明天就要过来了。”

路彦就在大厅给蒋宙开打了个电话，对方也没接。

“精神休息。”路彦改了改。

路彦点点头，打了过去，电话通了，“陆叔，我妈被带到哪里去了？”

突破口还是在周传那里。

“有很多处。”路彦说，“但我不知道他把人带到了哪里。”

“是你自己要这么想的。”卫汮说。

然后又仔细看了一遍之前搜集的证据，他不想继续这么跟蒋宙开耗着。

“蒋宙开还有别的住处吗？”卫汮问，“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只有这一处。”

卫汮：“你确定？”

“我想身体休息。”卫汮说。

“好。”

两人吃完早饭就出了门，路彦带着卫汮直接去了蒋宙开的公司，却被告知蒋宙开昨天今天都没来公司。

“不需要。”卫汮把人推开，“我要休息。”

卫汮：“我给你一起去。”

卫汮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但是看着路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想来也是没有什么结果的话。

路彦点点头，“但联系一下还是可以的。”

路彦：“那你不能安慰安慰我？”

“今天还要去公司？”卫汮问。

路彦只能点到为止，说太多容易露馅。

“你什么时候打听的？”卫汮磕破鸡蛋壳，一点一点把鸡蛋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