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彦笑了笑，看着拱起来来的一团，先起了床。

“你知道什么是失而復得吗？”卫汮淡淡问。

什么睡不着的。”卫汮说。

“没什么为难的。”卫汮说，“那个男人在我这里根本没有存在感。”

“去把早饭先吃了。”路彦说， 然后跟着站起来走了过来， “昨天阿姨做的饭合不合胃口？”

“他对你妈一直是这样的？”路彦率先打开了这个话题。

他自己病的也不轻。

“别的男人要在你那里有存在感了，你让我怎么办？”路彦把人拉近，虽然是深夜没什么人了，但路彦也不敢在大马路上过分亲昵，只能虚搂着人解解馋。

“我不懂你爸妈，但我懂爱你的人是怎么想的。”路彦说，“他们不会想看到你为难。”

路彦拉停卫汮，“没有人一定要让你做选择。”路彦说，“你爸那么爱你，更不会让你做选择。”

楼下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 看到路彦下来， 才有机会告诉路彦昨天中午卫汮吃的很少，晚上更是几乎没吃。

“今天跟宋山有约吗？”清晨起来， 路彦搂过身旁人，偷了一个吻。

“我爸对我很好。”卫汮突然说。

“还没睡够？”路彦把人松开， 看了看身下人， 还紧闭着眼， “真的很困？”

卫汮下楼看到客厅里的路彦惊讶了一下， 这会儿已经得有十点钟， “怎么没去公司？”

卫汮脚步微顿，心里想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失而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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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张脸上哪有什么困意，夺目的扎人。路彦承认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够，而且越看越觉得好看。

081

卫汮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拢住， 拒绝路彦一切的骚扰。

阿姨点点头然后走开了。

“你心里有存在感的男人，只要有我一个就好了。”路彦说，“其他谁你都别放在心里。”

根本不是选择的问题，如果因为那个男人对他妈好，他就选择靠近，那让他自己情何以堪。

而他竟然也没拒绝。

“你要这么想，我就能理解他了。”路彦说，“失而復得的宝贝，怎么爱护都嫌不够。”

卫汮把人推开，昨晚回来的太晚， 他这会儿还困得很。

“你不懂。”卫汮说。

路彦眉心微蹙，对阿姨说：“我知道了。早饭帮我热着，他这会儿不会下来。”

“知道。”路彦说，“你就是我的失而復得。”

“——神经。”

“别吵。”卫汮把人踢开， 翻了个身继续睡， 是真困，谁能知道昨晚回来那么晚某人还能再来一回， 简直是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