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事：“你们能吃辣吗？”

秦昭眯了眯眼睛：“学长为什么这么问？”

秦昭又说了一次：“白化种德州鼠蛇，也叫白娘娘，在国内目前是灰色地带的产物，但比翠青好养多了。”

这种烤全鱼与烧烤店里的小条鱼不同，是很大一条直接蒸，再加上配菜和米饭，足够五个人吃的了。

白邙：“你也养蛇？”

秦昭的语气有些惊讶：“翠青吗？翠青很难养啊。”

祈玉不明白回答这么个小问题为什么要犹豫那么久，也没细想，拆了碗筷：“那就，趁热吃？”

有他带头，几人纷纷动筷。

“……”祈玉忽然觉得压力好大，“那我来吧，就清江鱼可以吗？”

白邙下意识点头，秦昭的目光却落在桌上冒着热泡的鱼身上许久，才回了句：“能。”

娃娃菜和血豆腐等配菜压在最底下，淋了红油的汁水一浇，上面再撒调味料和辣椒，辛辣鲜香。

白邙的目光微微凝滞。

学校禁止养蛇，被戳破了肯定要先掩饰一下，祈玉完全能理解对方的心情，解释道：“你们放心，我不会举报的，我也养蛇，只是想交流一下经验。”

祈玉吐出刺，轻咳一声，道：“那我就直说了……白邙，请问你养蛇吗？”

“是啊，”祈玉叹气，眼中的懊恼快化为实质，“我养了他那么久，他说跑就跑了，到现在都没个音讯。”

白邙：“我也。”

——话音刚落，除了温思良，三个人同一时间停了筷子！

秦昭：“我都行。”

“白……”祈玉还以为听错了：“什么？”

烤鱼很快就上了，肥美的清江鱼从侧线被一剖二，肚皮朝下摆平，鱼皮烤得焦脆泛黄，鱼肉雪白。

秦昭：“说不定刚好错过了呢？”

“白娘娘。”

温思良：“是啊是啊，不知道你们要吃什么鱼。”

白邙猛地看向秦昭，无声地爆了句粗口。

两个室友没关系，他看向的是秦昭和白邙。

秦昭按住白邙要抬起的手，缓缓道：“翠青胆子那么小，肯定不会跑远的，过会儿我跟学长一起去找找吧。”

话一出，四双眼睛齐齐看向祈玉。

祈玉说：“学校里我已经找遍了。”

白邙夹了一筷子，实在忍不住了：“祈学长，你之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祈玉看着他：“对，我有一条很漂亮的翠青蛇，已经快成年了，有这么长。”他用两手比出一个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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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玉捏紧了筷子：“或许，我能问问白邙学弟养了什么蛇吗？”

白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