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两个字。

这么说，秦昭的父母也不是同一个物种？

祈玉夹了一筷子肥牛，状似随口道：“你多大了？”

祈玉连忙摇头：“不，我只是……我只是有点疑惑，既然都修成了妖怪，还会有找同族……么？如果不是，相互间会有生殖隔离么？”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知道，他还向白邙打探干什么。

“差不多吧。”

祈玉似懂非懂地点头：“你父母也是妖吗？”

“都是猫？”

于是门被拉开，几个服务生鱼贯而入，捧海鲜刺身盆的捧盆，放寿喜锅的放锅，点火的点火，砸蛋的……

祈玉感觉大脑都清明了，什么念头都齐齐消失，只有一个大写的字——好吃。

看着祈玉讶异的表情，秦昭摇头：“不要对比人类的十八岁，我生下来就是妖，生长速度比普通人类快多了。”

秦昭回答地很快：“上个月满十八。”

思考空间。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秦昭又夹了一块：“虽然你也是鱼，但应该不会介意吃鱼肉吧？”

祈玉：“……哦。”

——我父亲不是。

就没有点别的想法？

“……！”

祈玉看着那片艳红的东西，感觉他夹的不是鱼片，是他的心臟。

秦昭的神情有些古怪：“……不，我父亲不是。”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秦昭夹了一块生鱼片放到祈玉碗里：“尝尝。”

——你咬了我一口，还顶了我尾巴，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没克制住”、“过意不去”，就揭过了？

“怎么说呢，我父亲有些特殊，甚至都不能算是动物吧，”

秦昭挑眉，“怎么，你对我父母的种族有兴趣？”

“不喜欢吗？”秦昭问。

服务员：“好的，那我们先下去了，有事您按铃就好。”

祈玉勉强笑了笑，把心臟沾了点芥末酱油，放进嘴里。

无措、尴尬、恼火、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寿喜锅这时也咕噜咕噜地烧开了，热气腾腾，香甜的味道发散在空气里。

秦昭说：“这个我们自己弄就好，放着吧。”

完全不介意。

被处理过得鱼肉滑得像绸缎，入口即化，芥末和酱汁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与他在湖里随便抓过的生鱼味道全然不同。

祈玉筷子一顿。

甚至感觉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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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吃鱼，从小就是。”秦昭道，“对了，我的本体是猫。”

两盆此身很快被消灭干净。

这么小？

秦昭扬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