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弹上，秦昭忽然睁开了眼睛，黑黝黝的瞳子看着祈玉。

秦昭起身去看了一眼，回来道：“比较方便的有速冻水饺、奶黄包、手抓饼，其余就是零零碎碎的食材。哦对了，有方便麵。”

祈玉把那条胳膊扔到另一边去，挪动身体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祈玉不舒服地扭了扭，把脸埋进被子里。

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扶着额又躺了回去，开始思索起自己到底是怎么才走到这一步的。

“快了，再坚持一下好吗？”他问。

别墅有一个好处就是没有邻居，不管怎么闹，都不会被敲门。

“？”祈玉呼吸一窒，“……你醒着？！”

“……”祈玉问，“冰箱里有什么？”

只有几隻栖息的鸟雀闻到了捕食者的气息，早早地被惊走了，这里像是被隔绝成了一个空地，只有两个活物。

秦昭诡异地迟疑了一下，回答：“会一点。”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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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玉被那句“小猫咪”雷得不轻。

“你这么清醒还叫刚醒？”

秦昭于是又喂了一口水。

“那倒没有。”

“我想也没有。”

左手侧，比他小两届的某位学弟眼睛还闭着，一条胳膊搭在他腰上，死沉死沉。

接下来的话语。

“……”

祈玉没听清：“你说什么？”

秦昭点头：“怎么，你早上有课？”

初晨的阳光洒下，透过落地窗，精准晒到唯一的两个活物屁股上。

微甜的水浸润过口腔，缓解了嗓子的干哑，祈玉舔了舔唇，勉强接受了：“那你轻点。”

眼中一片清明，丝毫没有刚睡醒的感觉。

“……”

——下一刻他猛地睁大了眼睛，脑袋从被窝里窜出来。

祈玉：“已经十一点了？！”

“真没有，”秦昭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你好像是真的对猫这个种族不太了解，我们小猫咪都是很惊醒的。”

见祈玉慢慢咽下去了，他才小声而含糊道：“……你明明也很喜欢，这气味都香得没边了，是你一直在勾我。”

然而刚一动，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从四肢百骸涌上头皮。

秦昭眨了眨眼睛：“哦，没有，刚醒。”

祈玉问：“你会做饭吗？”

秦昭浑然不觉自己说出了什么雷人的话，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了，你要吃什么吗，冰箱里应该还有点吃的。”

隔了会儿，祈玉再次看向左侧，不爽地朝秦昭额头伸出手，拇指扣着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