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啊，”他说，“真相是靠手去找的，而不是语言或者猜测，这句话对你我都适用。”

所以当他看到天生就莫得感情的弟弟也会露出这种情感意味很强的表情时，震惊甚至大过了思考本身。

闻言，楼焕深深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垂眼看向冒着袅袅热烟的水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楼焕眯了眯眼，脊背靠上沙发，双手抱臂，“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但是楼焕没有。

——表情鲜活，笑容讥讽，不似从前那样宛如机械的提线木偶般、从别人脸上学下来的虚假表象。

秦昭：“所以你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吗？我隻想知道有关heter这五个字母的含义。”

然而并没有人进来。

说着，他拍了一下呼叫铃，一道金红色淡光自他掌心出现，随即消失在呼叫器上。

等他发现并没有人被自己的妖力呼唤进来时，秦昭已经同样伸出手，抹了一把“呼叫铃”。

楼焕像是觉得有点好笑地勾了勾唇：“弟弟，你不会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吧？”

“……”楼焕言简意赅道，“这是个很神秘的组织，听说他们的名字取自heteroneo这个单词，可惜从人员组成到运作程序我们都概无所知。heter对一切超自然现象和生物都十分感兴趣并试图进行研究，致力于寻找人类意外的智慧生物来造福人类，以一种完全我行我素的方式。你可以简单地把它理解成一个邪教，并且在十年前，就已经被捣毁了。”

如果他一直跟着秦昭，就会发现这个表情曾经在祈玉的脸上也同样出现过，甚至从动作到语言，都是一条流水线上的。

楼焕看着不断冒热气的水杯：“……”

秦昭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孩了，以及，我有追寻真相和过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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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没有过去呢？”

很快，穿着小西装的白邙就推门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壶开水，满眼星星地仔细倒好：“阁下，您请。”

秦昭回到刚才坐的沙发前，重新坐下，“如果，我又见到了这五个字母呢？”

“……”

只见秦昭也挑衅似地勾了勾嘴角，一手四指并拢，朝虚空比了比：“那你可以试试。”

楼焕挑眉：“你这小班子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秦昭的额角也抽了抽，拍拍白邙，示意后者快滚。

，移开了目光，“已经过去的事情，已经死去的时间，就不要再去过分追寻了。”

——反而是他的兄弟，做出了一个让他忍不住睁大眼睛的动作。

白邙麻溜地滚了。

秦昭摇头：“现在是我在问你。”

“给我倒杯水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