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脸颊微微发红，思维更发散了。

楼焕扶额：“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算了，算了。

楼焕眯眼看着秦昭，试图从中分辨出是否在撒谎。

男人并没有如同电视上那样西装革履，而是一身常服，黑色棉质风衣被脱下放在一旁，棕色的毛衣衬得皮肤很白，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然后是种颇为成熟的俊秀。他属于保养得很好的那一类人，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已经步入中年，只有眼角的细纹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这样优秀的男人，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小护士内心忍不住猜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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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长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为此家里花费了十二分的气力看顾，谁知一个没看好，几番波折下，竟然因祸得福，反而让这孩子逐渐变得正常。

随着时针准了半圈，午餐时间差不多结束，该干活的继续干活。

当天下午，海城某私人疗养院。

“因为……”楼焕没想到会被这么反问，思索着形容词，“他欺负他儿子？”

秦昭的表情更不解了：“我小时候被爸打的比祈玉还惨。”

小护士匆匆走来，双手递上，目光偷偷打量坐在病床前的男人。

秦昭这次回答得很快：“因为我试图把它捞起来……当时有点饿。”

连声音都好好听。

秦昭不解：“我为什么要找这个人的麻烦？”

“不要去找祈文光的麻烦。”又看了几个回放后，楼焕想起什么，不放心地叮嘱，“人类世界有人类世界的规则。”

这个问题让秦昭皱了皱眉：“想不太起来了，可能是鱼腥味？”

昭：“是的，但是我认得他的尾巴。”

楼焕却注意到了别的事：“很好闻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楼焕又问：“那你是怎么触发了警报的？”

他需要知道在那个研究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秦昭改变了，变得更像一个“人”。

即便如此，那几道细纹也只是更添了几分风韵。

秦昭也继续留了下来。

“祈先生，您和令弟的检查报告。”

是因为床上躺着的那个吗？

楼焕：“……”倒是很符合秦昭的作风。

所以这家伙根本也不知道，在空手套白狼套他们的信息？

“谢谢。”

他的弟弟真正能与人沟通的时间点正是十年前，在此之前，一直活得像个真正的野兽，隻凭借本能行事。但那并不是某些妖物灵智未开的表现，而是更接近于人类世界的精神病——他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凭借自己世界的认知行事，无法与外界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