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两人说话，巡警已经继续怒喝，“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给我放手！姑娘你没事吧，你们什么关系？”

随着一声断喝，皱着眉头的巡警快步过来。

祈玉正低着头挣扎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巡警听到那声音也是一愣，赶紧轻咳一下，缓解了些尴尬：“是吗，同学也不能这么大庭广众的拉……拉来拉去啊，快走快走，别妨碍交通。”

祈玉：“……橘老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买火车票是需要身份证的吧？

前方再无一人，两人这一滞留顿时引来了后排和隔壁大半的目光：

证照合一，机器“滴”地一声，自动放行。

真是够巧的。

他再一次这么想。

但维持了不到十分钟。

然而秦昭并没有放手。

“您好。”他勉强笑着与巡警打招呼，“您可能误会了，我们是同学。”

祈玉低头看票子上的目的地，开清后，目光顿时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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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在排队时成为人民公害的祈玉头都大了：“秦昭！”

秦昭：“干嘛去？”

“这是干嘛呢，要不要叫保安？”

如果没有给他选择的话，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问。

兜里的手机忽然发出震动。

秦昭拉起祈玉的手走到闸机前，扫票，对脸，放身份证，一气呵成。

算了，来都来了。

祈玉盯着那两张票子出神了会儿，嘴角微抽。

祈玉很疑惑：“回去啊。”

秦昭抿着嘴，到底没当场笑出来，而是用另一隻空着的手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票：“所以说，等我把话说完啊。”

顶着巡警越发奇异和警惕的目光，祈玉压紧了头上的帽子，不愿再丢人，于是快步进站。

祈玉觉得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

两人排着队，没说什么话，但意外地倒不无聊，有种静谧的和谐。

祈玉：“……”

秦昭问：“一起走么？”

“前面怎么了？”

是个陌生号码，祈玉接起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干什么干什么？！”

伍不算长，但也不能马上进去。

秦昭很快跟了进来。

他明显感到秦昭的手也僵住了，紧接着开始颤抖，明显在憋笑。

快到时，祈玉放下手机，想走出队伍，然而刚一动腿被拉住了。

“进去。”

——海城。

祈玉顿时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有种面对选择的紧张：“你这也太突然了。”说走就走至少都要整理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