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被夹在两根修长的手指尖，一点火花眼看着就要熄灭。

连布局都没怎么变过。

祈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相对的，祈文光也在打量池子里的祈玉。

“……总有用的到你的地方。”祈文光说，“否则我养你做什么？”

“身体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

池子边壁竖起的玻璃大约一米，只能阻碍行动，却不隔绝声音。

祈文光仍然只是盯着他，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句：“你先养好身体。”

他的眼角多了几道不明显的纹路，祈玉想。

祈玉：“先前就说过，我与那条人鱼不同，如果你是想要与当年一样孕育一个孩子，恕我做不到，不如让我走。”

祈玉不语。

祈玉颇为嫌弃地朝后扬了扬头，然而这只是心里安慰，在水中他根本无处可逃。很快他就感到疲惫，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

周寻咳了一下，又问：“肩膀后面还疼吗？”

一个孩子的五年，会发生的变化总是远大于一个成年人，在他没有参与的时间里，这个孩子逐渐成长到了惊人的地步。

那声音戛然而止。

“不疼。”他终于回了一句。

缓了会儿后，祈玉从石床上坐起，隔着玻璃墙看向外面的两人。

周寻看到他目光中的嘲讽，疲惫地叹气：“我也是没有办法。”

周寻骂了一声：“他们竟然敢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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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费那么大力气把我弄到这里，是要我为你们做什么？”祈玉看着祈文光，轻声问。

祈玉更觉讽刺，懒得说什么，转而将目光看向周寻旁边的那个人。

祈玉花了几秒钟才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很熟悉的地方。从前生活了好几年的池子。

祈玉垂眸，看到自己胸前绑着几层放水纱布，肩后的伤口阴阴凉凉，大概是已经被上过药。

“祈玉？”周寻看了过来，“你醒了啊。”

这个才是主谋。

“……110每分钟，血压140/80，整体偏高，化验结果还需十分钟左右，建议再观察一段时间，当务之急是……”

祈文光在抽烟。

听到这话，祈玉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尾巴摆了摆，腰上毫无意外感受到了细锁链的重量，指尖夹着测量仪器，实时监测心跳和血压。

说着，他在控制机位屏幕上迅速点了几下，池子的出水口便放出了一小团深褐色液体。

很快溶解在池水中，颜色迅速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