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剧烈地起伏，指骨甚至出了血，不知道是薛秉盛的，还是他的。

他这么坦白， 池容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懵了懵， 觉得戚陆霄应该有分寸， 不会把人打坏，干巴巴说：“那你现在要来医院么？”

不管是不是薛秉盛下的药，但这个药都跟薛家脱不了关系。

疑未定地对戚陆霄说：“确实有，无色无味，但得多次服用，才会让人慢性中毒……至于多器官衰竭，不是一定会出现，但大概率会诱发，而且……”

戚陆霄呼吸沉重，松开了薛秉盛的衣领，他嗓音还有些颤，喉结滚动了下，拿过手机轻声问：“怎么了，容容。”

手机却陡然响起。

肯定有人出了事。

他对上戚陆霄悍然阴冷的双眼，像被狼扼住了咽喉，险些发不出声音，但还是继续说：“而且很难查出具体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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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秉盛浑身冷颤，现在突发急病死了的就只有戚老爷子，而且戚家对外一直都没透露过戚老爷子的死因，万一是因为他这个药……

池容嗯了声， 然后挂掉了电话。

戚陆霄眼眸发沉，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不等薛秉盛察觉到不对逃走，就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挥拳打了下去。

薛秉盛挨了一拳，鼻梁立刻就青紫起来， 眼眶都是肿的，但他甚至都没顾得上恼火， 心底就被恐慌充满， 戚陆霄不会平白无故找这个药， 而且还知道得比他都详细。

“没事， 别怕。”戚陆霄让韩城盯着薛秉盛，然后转身出去，池容闷闷的呼吸声像柔软的小钩子一样蹭过他耳廓。

戚陆霄剧烈的心跳似乎都被安抚下去，只有颈侧的青筋仍然紧绷浮凸。

但他们这个药才研发出来没多久，根本没有卖出去过，还在实验阶段。

戚陆霄突然动手，韩城也被吓了一跳，他拿着手机忙道：“是池少的电话……”

池容说完， 戚陆霄却没开口，他只听到戚陆霄有些粗重沉滞的喘息， 心底陡然一惊， 眼睫都跟着颤了下，叫他，“戚陆霄……”

他几乎想杀了这个人。

所以就算查出来，也晚了，人应该已经没救了，只能等死。

“戚老师，你不能瞒着我做坏事，”池容生病柔软的嗓音传过来，吸了吸鼻子问他，“你不想陪我一辈子么？”

池容睡了一觉，心头莫名不安，戚陆霄却没回他消息，他就忍不住打了电话。

“马上就去， ”戚陆霄说，“宝宝， 再等我半个小时。”

“嗯， ”戚陆霄漆黑的桃花眼垂下来， 低声坦言，“我刚才打了人。”

“你去找薛秉盛了么？”池容追问。

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