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也曾怀疑是不是豆子填错了证件号码，又或是网页出了什么bug，所以他亲自打电话找车管所的朋友核实了一下，终于确定江阙的身份证下确实没有任何驾照信息和驾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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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听到这话，江阙稍稍怔愣了一下，忍不住略带疑惑地睁开眼，像是没能理解，又像是有些好笑：“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开么？”

这其实并不是宋野城想说的重点，但他还是顺势答道：“嗯，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流程，不知道我们是集体统一行动还是会分开。如果到时候分开的话，你可以让跟拍导演帮你安排个人开车。”

然而此时在听见宋野城的话后，他却突然陷入了一种十分茫然的境地，因为他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考驾照的具体过程和拿到驾照的确切时间。

宋野城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反倒被问噎了一下，片刻后才眨着眼道：“可是你……没有驾照？”

我明明……

江阙愣愣盯着他，活像是被这个消息给砸懵了，好半晌才喃喃道：“……你确定？”

江阙的笑容一点点消失，面色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驾照？”

“除非你还有别的身份证？”他道。

宋野城认真点了点头。

虽然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过车，但对自己有驾照这件事却从没有产生过任何怀疑，这个认知就好像“我会写字”、“我会走路”一样自然且根深蒂固，否则他刚才也不会那么理所当然地反问宋野城“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开”。

眼看江阙的表情越来越困惑，宋野城忍不住轻声提醒道：“你会不会……是在第一个2020年拿的驾照？”

他并没有在发现事实与江阙所言相悖时就急着去动摇对江阙的信任，而是站在江阙的角度认真考虑了所有可能性，最终得出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

宋野城抿了抿唇，如实道：“因为在节目里开车需要提前跟交管备案，豆子昨晚帮我们填表的时候，系统显示你没有驾照信息。”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笃定，笃定到连宋野城都不禁产生了一丝“难道是我弄错了”的自我怀疑，而那丝怀疑浮现在他的脸上，很快便令与他对视的江阙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

此刻的他就仿佛一个大梦初醒的人，一时间还没能回过神来，讶异又茫然地想：怎么可能呢？

么大么？”

江阙讷讷摇了摇头，这当然不可能，他的身份证从高二会考前拿到手时起就一直用到了现在，中途就连换都还没换过。

“怎么可能？”江阙愈发好笑，“没有驾照我怎么开车？”

这个问题其实宋野城昨晚就已经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