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常两败俱伤，或一死一伤?”

“我没有问题！”天尊声音宏大而冷漠。

人宗心法业火缠身，七情六欲消磨道基，而天宗心法恰恰是太上忘情，天人合一，原来如此许七安恍然大悟。

他曾经问过洛玉衡，人宗的古籍上可有关于道尊的记载。

“天人之争后，天宗封山，不可再来打扰。”

抬杠，而是纯粹的在问。

“不知道。”天尊回答。

“以死战的形式互补?”许七安问道。

“李妙真此后，与天宗再无干系。”

所以你刚才说“公正”，真的只是觉得公正，而不是有问题想问我?许七安缓缓吐出一口气，正要说话，便听天尊补充道:

“好！

许七安点头答应下来，顺势又提出一个条件:

要立字据吗许七安点头:

“作为交易，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许七安回答。

天尊直截了当的问:

“可以先记帐！”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对道尊有什么看法?”

许七安点点头，问道:

许七安本来想问，为何历代的人宗天宗道首不以双修的方式互补，转念一想，上一代的人宗道首是男人。

时至今日，随着他修为提升，知道的隐秘越来越多，才知道其实“天地”两宗都知道道尊分身的结果，唯独人宗不知道。

顿了顿，天尊说道:

这就很好理解了，人宗的业火对于天宗来说，或许是一剂良方，能让天尊恢復部分人性，以毒攻毒。同理，天宗的太上忘情，也能平复人宗的业火。

“可悲之人，祂晚年尝试的三个方法都失败了。”

“互相掠夺本源灵力！”天尊回答。

最后，他与洛玉衡双修的过程中，虽彼此都有增长法术和气机，但浇灭业火的是气运，是一种付出且没有回报的过程。天人之间的互补，未必适合双修。

“他在尝试什么?”许七安顺势问道。

果然许七安没有意外和震惊，反而松了口气，有种抬起的靴子终于落下的满足感。

天尊的回答就像是程序化的答案，没有详细的解释，平铺直叙。

历代的天宗未必是雌雄对立，也可能是雄雄，或雌雌。

当时许七安修为尚浅，隻当道尊过于神秘，后世之人不甚了解。

洛玉衡的回答是没有，

“道尊的天宗分身融入天道，地宗分身把自己练成了地书。这些隐秘，天宗道首和地宗道首都知道。那为何人宗道首，不知道天尊的那具人宗分身结局如何?”

“道尊的人宗分身还活着。”天尊言简意赅的，不含感情的说出天大的秘闻。

天尊低垂着头，声音回荡:“人宗与天宗的心法截然不同，可为互补，天人之争是彼此的救赎。”

“功德会让我直接羽化，融入天道。功德会让人宗因果缠身，有入魔的风险，死路一条。”天尊莫得感情的回復。

他接着说道:

“那今日天人之争提前开始，我们四个，打你一个！”

“换你问了。”

道尊沉默一会儿，宏大的声音才想起:

许七安也直言不讳:

天尊权衡利弊后，无比理智、冷静的给出回復:

“两败俱伤往往是势均力敌，各有收获，算是较好的结局。”天尊回復。

“若不成全！”

另外，上古道门双修术早已失传，当初洛玉衡答应与他双修，除了他身负气运，还因为他掌控了这门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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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宗还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许七安心里吐槽了一句，转而说道:

“为何地宗不用参与?地宗的功德对天人两宗无用?”

“天人之争时，战场要选在中原境内，我不会插手你和洛玉衡之战，但我会保她性命。在这个基础上，你能掠夺多少本源灵力，或被她

“公平！”

一时无话，过了片刻，许七安突然想起一事，道:

“圣女我要带走，请天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