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最讨厌，被人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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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证明, 这是我做的。”陆诏年绷着脸说。

埃德闻简短地停顿了，“那么你承认了？”

抬手，再将手甩上去——

尴尬……

。

天理难容！

陆诏年想把手抽开，可埃德闻不让。

玻璃蒙了薄薄的雾，陆诏年呵出气，用睡裙袖子擦出一块干净玻璃，然后把手机镜头凑过去，仰拍星空。

“哦！”陆诏年到底没承这个台阶下, 要扳回一局，“所以，你今天帮我的忙，是意有所图？”

埃德闻哂笑：“是，图你你一个女孩子睡客厅，怪可怜。”

埃德闻挑了下眉：“看来要我好心提醒。”

清晨，美森起床收拾床铺。卫浴门敞开着，埃德闻正对着镜子刮胡茬。

“埃德闻……”陆诏年想办法找话，“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you ass.”陆诏年言简意赅。（你混蛋）

“ed，你确定要跟这支队伍吗？”

陆诏年不解：“什么？”

“不是你联系的吗？我只是与你同行而已。”埃德闻说。

陆诏年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这种事，而今一个刚给予她莫大安慰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让她的认知有点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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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诏年试图辩解，她梦游了, 可这话谁都会觉得觉得荒谬。

他的逻辑倒也, 倒也说得通, 这个时代哪儿还有坐怀不乱的君子。

所以埃德闻是说, 他第一次，被人轻薄……？

星光勾勒出埃德闻的身形，可离得太近了，陆诏年只能看见他翕张的薄唇。

第六章

“你也没睡啊。”他好像带着一点笑意。

埃德闻微微眯眼，审视陆诏年。可她看起来实在太天真无辜了，连愤怒都那么透明。

陆诏年用力甩开手, 反手摸后颈，发现她的纽扣真的掉了。

“你落下的。”埃德闻握了握陆诏年的手，把一枚纽扣塞到她手心里。

“我第一次，试下手感。”陆诏年咽了咽唾沫，努力找回气势。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觉得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陆诏年表情冷了下来。

埃德闻看她神色慌张，淡笑：“怎么证明？或许, 你可以再试一次。”

“你呢？”陆诏年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我为什么要拒绝？”

陆诏年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什么时候？”陆诏年心跳很快。

“嗯，我……”

嗯, 陆诏年觉得逻辑合理。

陆诏年抬眼，见埃德闻单手拨下针织衫的领子。即使在些微光亮下, 也能看清他脖颈上清晰的咬痕。

手指摩挲掌心，陆诏年抬手挥去，最后却只轻轻贴到埃德闻脸上。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陆诏年紧张起来。可还没能切出手机的手电光，冷冽的雪松香气便铺天盖地围困了她。

陆诏年想从男人身边推开，可他撑手挡住了，她无路可退。

他们手指绞缠着，靠得很近，好像她一动，他的唇就会触碰她。

她在梦游时很少和人发生交互，高考前那次是第一次被发现她梦时如醒，会与人对话，这么多年至此一次, 她天然地把原因归结为高考压力太大……

埃德闻不费吹灰之力截住了她的手。

是他刚才扯掉的吗？还是说……

此时此刻，她一个样貌出众、遵纪守法、年年拿奖学金的三有女大，竟然成了做这种事的坏女人。

“以你一个成年男人的体格，要拒绝我轻而易举, 为什么让我得逞了呢。”

昨晚没有煎药, 陆诏年后悔至极, 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自己。

埃德闻忽然笑了：“我也第一次。”

埃德闻俯下身来，陆诏年瞬间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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