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一旦oga接受完全标记，想要再洗去这些印记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几乎就是一项永久的决定。

“回了，睡了。”陆遥灌下一大口咖啡。

午饭前，莫风的工作暂告一个段落，智能送货机器人又来了，他和机器人打了个招呼，自己端起咖啡给陆遥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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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风在陆遥隔壁的办公室照常坐班，一个上午还没过完，就看到基地的智能送货机器人来了五趟，每回都捧着一杯堆满冰块的黑咖啡，叮铃哐啷地敲开陆遥的门。

靶向打击同样也是，其影响终身无法消除。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陆遥从办公桌前弹了起来，似乎刚被从睡梦中吓醒。

莫风放下咖啡，看了眼桌边码放的一排咖啡杯，敲了敲桌面问：“你这是怎么了？昨晚上没回家睡觉？”

这算是联邦中常用的永久避孕手段，但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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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目的？”陆遥抬眉。

冰冷的秋风里，陆遥依然是那副凛冽淡漠却又精致摄人的脸，但脸颊上微妙肌肉牵动似乎又让他笼罩上些许柔软甜蜜的气息。

周云辰看着陆遥脸上摇摆不定的疑惑，说道：“既然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要孩子，这样会更加保险。而且……你愿意接受完全标记吗？”

“纵欲伤身是真的吗？”

下班前一个小时，莫风又溜达到陆遥办公室，把他赶回去睡觉休息，但陆遥觉得自己的精神头已经回来了，开始就这一问题进行深度思考。

“我……”陆遥陷入沉思，“莫风，我有一个问题。”

陆遥当然知道，而且这一行字就落在病历单最醒目的地方，让人想忽视也难。

陆遥被莫风提溜起来按进沙发里睡了。

“？”莫风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真，太真了！但你年轻力壮的，是不是该考虑些别的可能，比如你昨晚几点睡的，今早又是几点起的？”

“……”陆遥冰蓝色的眼睛看了周云辰一会儿，向他伸出手：“给我尾巴。”

陆遥抓住尾巴，豹尾上的厚毛立刻就陷下去一段指印，他用力一拉……

靶向打击手术不会影响成结和标记。

“四点睡，八点起。”

周云辰正襟危坐，一段毛绒绒的豹纹长尾巴却掀起风衣的衣摆，尾巴尖抖动着靠近陆遥。

莫风侧目：“你就睡了四个小时，你不困谁困，好了别喝咖啡了，先睡一觉再起来干活，别猝死在基地了。”

周云辰笑了笑，他看着陆遥，眼中仿佛落满寒星：“一部分。”

“但你看上去像是八百年没睡。”莫风抬起陆遥的脸，戳了几下他眼下的一片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