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周声拿回去。

不满看他，“都让你不要进来了。”

“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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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是他的基本技能之一。

端详两秒，评价：“卿本佳人， 此如做贼， 感想何解？”

他说：“你见谁都这么夸？”

周声扯着他的黑口罩，啪一声轻响，弹回去。

储钦白轻笑两声：“那看来周先生很有经验啊？”

即便是这样，周声被推进厕所最里边的那个隔间时，脚步也显得有些失措。

储钦白示意他，“给范璇打电话。”

淡淡：“比你好。”

周声连转身都困难。

商场的男厕所打扫得很干净，有一股清新的香氛气。

重新走进去，抬手扣在储钦白头上。

储钦白点点头：“骂我文盲， 这句我听懂了。”

声自己这儿也没好到哪里去。

周声：“哪里骂你了？人总不能太贪心，才貌能拥有其中一项，已经是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能达到的程度了。”

储钦白挑眉稍稍退开。

周声想了想，“也不一定。”

推他：“离远一点。”

听动静范璇一边收拾东西，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还不忘骂他，“上次地铁站还没受够教训？没事瞎逛什么商场！等着，我马上让人过来。还有啊，别让人拍了。”

“怎么办？”周声听着门口杂乱的动静问面前的人。

工作人员套上和储钦白差不多的衣服， 捂得像个狼狈逃窜的特务一样把人引开，才终于让卫生间这个小地方有了些喘息的空间。

这个隔间很小。

“毛病。”周声拽住他，看了他两眼，皱眉说：“伪装太不专业。”

“你声音再大一点？”储钦白直接报了地址，然后说：“老办法，速度快点，外面人越来越多了。”

周声帮忙从范璇手里拿过帽子。

收了手机。

范姐接到电话的时候：“周声？”

“比如真正长得一般的， 我顶多说兄台学富五车，广博似海。”

足够他蔑视储钦白这种敷衍了事的人。

他跟储钦白双双被人堵男厕所里了。

一听他们在商场，储钦白不仅被粉丝认出来还真被人堵厕所里了，范璇音调瞬间拔高：“储钦白！”

周声摇头：“夸你长得美。”

“那我现在出去？”

储钦白转身去洗手， 从镜子里抬头和身后的周声对视。储钦白那双眼睛，上眼皮到了眼尾处微微外开，掩在帽子下磨碎了锋利程度，显得洞悉明彻。

“说人话。”储钦白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