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声闭着眼，懒懒地不愿意动。

连自己衣服根本没拿都忘了，睡了不到二十分钟，显然正是醉意最浓的时候。

刚站稳就一个趔趄，被随后从他这边下来的储钦白一把拉住。

周声觉得自己完全是被带着在走，还很有条理回他：“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而且来电的不是别人，是他外婆凤彩椒。

忙不迭熄了火，回头打断这场毫无逻辑的口角之争，说：“储哥，周先生，到了。”

储钦白冷嗤：“现在也就你自己觉得。”

他顿了一秒，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储钦白压着他，“就这样睡吧，要到了。”

“道歉。”

“因为……总之，你道歉。”

严重的区域。

陈灯灯终于把车开进了公寓停车场。

终于把人带了回去。

周声一下子就哑了，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外婆，储钦白在忙，我叫……”

周声不满，带着点上位者的训斥意味：“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声用无比清醒的眼神看着他：“储钦白，我现在自己有，不需要你的钱。”

周声被安置在客厅沙发上。

“没事没事。”老人及时截住了他的话，笑着开口：“听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感冒了？”

“不行，我衣服不知道丢哪儿了。”周声皱眉起身，揉了揉额头，四处看了看。

结果对面似乎也很意外接电话的是他，“周声？”

储钦白製止他继续寻找的动作，说：“衣服没拿，别找了。”

周声就伸手拿过来。

一直响，就在他头顶不远的位置。

然后他又听见了手机震动的声响。

“什么态度？”

“你很不讲理啊周总。”因为周声很抗拒被抱，储钦白隻好半抱半搂着人往电梯那边过去，一边说：“你喝醉了都这么不讲理？”

储钦白点点头：“是，你有钱，你最有钱。”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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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声拿下手机才注意到是储钦白的电话。

储钦白看着默默站在自己身前的人。

周声被一打岔，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让储钦白道歉了。

周声手撑着要起来。

他能听见储钦白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能听见陈灯灯离开的动静，然后储钦白应该是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水声。

“我赔你，行不行？”

“为什么不拿？我那衣服很贵。”

开口：“以后不许喝酒了。”

周声淡淡抬眼，“你在命令我？”

“喂。”他以为是工作电话，强撑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