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教授放下手里的杯子，像是叹息，也是肯定，直接说：“那家人无后。根本没有人在那个时局里活下来，更别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后人。”

储钦白：“还是最初联系您的那个问题，范仲青姐姐的夫家，姓什么？”

最上面的那一版。

“今年二十有六。”

他让开位置，先示意说：“您先坐。”

有完整版的，也有明显用剪刀剪下来的，因为过于久远，拿起来时需得小心再小心，才不会损伤纸张。

老教授原本还听着，问他：“这个人多少岁？”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想了想才说：“或许您不信，我认识的一个人，也许和这家人有关系。这个人对我一样重要，所以我想找找看。”

储钦白并没有对这种肯定的语气露出任何不相信和怀疑，只是在听见没有人活下来的时候，微微握紧了手。

咚咚两声，那是心臟在胸腔跳动的声响。

直到储钦白问出第二个问题，对方反而严肃起来。

储钦白的声音开始发哑，“确定吗？”

用钥匙打开。

教授看他这反应，过了两秒，就说：“告诉你也没什么，范仲青姐姐的夫家，姓周。”

老教授干脆起身上楼，几分钟重新下来，给了他一个小的储物箱。

等到人老教授坐下了，储钦白才在对面坐下。

储钦白跟在后面，“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得知您是国内唯一一个知道点内幕消息的，我很冒昧上门打扰，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储钦白并没有因为这些问题而露出什么表情。

不等教授开口。

是很有年代感的那种雕花木箱，落着一把微微生锈的小锁。

储钦白看了一眼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博美，又说：“见到您之后，或许我该再冒犯多问问另外一个问题。您的狗取名淘淘，是偶然吗？”

里面几乎没什么东西，全是旧报纸。

原本听见第一个问题的时候，老教授还没什么情绪。

老教授看了他一眼，“那你说说吧，你想问什么？”

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报纸，很有书香气息，老教授倒了杯水给他，态度不冷淡，但也不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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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接过了才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反问：“你为什么要查这些资料？要知道那个年代已经过去很久远了，鲜少有人去探究那些问题。至于范仲青，我知道你们拍了个电影，到处查找有关他的资料，但是既然电影都已经拍完了，你研究的却是跟范仲青关系不大的他姐姐嫁给了谁，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