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游令说，“放心吧，这点难度，just so so。”

可前方究竟有什么呢？

游令扬眉，拽得很，“说早了。”

“真的吗？”苏苏问。

是爱。

游令两只手都在她身前。

然后说，“看窗户。”

他不一定非要向她的方向走。

苏苏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大脑好像有一瞬的空白，眼前窗面上的图忽然变得很大，广阔，无边，她宛若身临其境，仰头可以看见浩瀚的宇宙。

游令提前问了苏煜他们家过生日的习惯，他们习惯过农历，今年的二月十四，是农历正月初七，两千年那一年的正月初七，是阳历的二月十一日。

苏苏再次笑倒。

她总是告诉自己要往前走，不要停留，更不要回头。

就好像，他也终于能在苏苏面前，显摆点什么。

苏苏不由自主睁大眼睛，看得认真又仔细。

“特别开心，”苏苏说得很认真，“谢谢你。”

如今，她好像看见了前方是什么。

她不知道的。

他应该拥有自己的方向。

“我男朋友好像因为学习压力太大变傻了。”她笑着说。

她让游令看，“你看你像不像癞皮狗。”

暖暖的。

而宇宙的最深处，站着的是游令。

苏苏回头，这才发现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模样，并不是黑色，而是像贴了一层什么膜。

像星球。

她只是觉得，不管什么，至少要先往前走。

游令看她有些蒙的表情，内心有一种莫名的被满足的感觉。

“游令，我听蓝阿姨说，你平时会给人写歌。”

苏苏笑倒，大喊救命。

他有自己的温度，也理应有自己的爱好和方向。

“是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一日，那天宇宙的模样。”

是宇宙，从那一刻起，有了苏苏的身影。

显摆点，他的骄傲。

游令再次将下巴放在苏苏肩窝，他声音低低地，沉沉地，“你不知道我有多感谢，这个世界上，这片宇宙里，有你的存在。”

苏苏模仿他的表情，也挑眉，“真的吗？”

“开心吗？”他问。

很难形容这是什么画面，像隧道里的光影，又像在一张黑色幕布上撒了一层金粉，有三五处金粉堆在一起，闪耀着金色，橙色，黄色和蓝绿色，其中一个像球体。

游令自己没察觉，他看着苏苏笑，自己也会跟着笑。

因为身边没有父母，苏苏比同龄人更早地明白向前走的重要性。

这个宇宙图是在国外一个官网查询的，因为是国外，所以只能按照阳历查询。

“嗯，”游令一笑，“但是别听她瞎吹，今天的消费，有一大半是我妈出的。”

更不用一直向她口中所谓的前方走去。

她没看明白，扭头问游令，“这是什么？”

谁知道游令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张口：“汪汪。”

“是宇宙。”游令说。

是爱与被爱。

说完还冲苏苏挑眉。

游令蹭她脖子两下，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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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爱。

她忽然像清醒了一样，看着窗面上游令送到她面前的宇宙，轻眨两下眼睛，掌心覆到游令手背上。

令则秉着占便宜的态度从背后拥着她，双腿圈在她两边，他下巴放在她肩窝，微微偏头看她的侧脸，头发因为过于蓬松而往一旁散落。

膜上有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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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一愣，“什么？”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一日那天，是苏苏出生的日子。

游令被她可爱到，没忍住在她鼻尖亲了一下，“真的。”

苏苏从窗里看这画面，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头毛绒绒的兽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