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自助的，林异给203病人拿了一个餐盘，自己也拿了一个。然后帮着203病人从大锅里盛粥。

“好的。”林异说：“203先生，您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端来。”

随后就是时璇的呜咽声，时璇所在的102病房就挨着101病房，她能听见的声音更多更清楚。

等203病人洗漱完了，林异要去扶他的时候，203病人也拒绝了：“小心我的皮肤会割伤你。”

林异收回目光，和203病人一同去打饭。

101病人？

他正祈祷着，一声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食堂就在三层楼的对面，林异和203病人到达食堂的时候，林异看见了秦洲。

“早安。”203病人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说：“还有十五分钟就可以吃早餐了，我们洗漱后就差不多了。”

正想着，病房那边传来的响动，203病人从床上坐起，仅剩的一隻眼看向隔间：“小林，你醒了吗？”

“203先生，主要是因为您在旁边等着我，我就有点紧张。”林异装作手抖了两下：“让您等我，我感觉很不好，心里有点愧疚。”

林异“嗯”了一声，然后从隔间出来。

心里便更加肯定了，203病人非常在意他的皮肤。

203病人吓得赶紧说：“好好好，我去那边坐着。”

功效对应不上。

203病人看着锅里的热气，又看了看林异奇怪地盛粥动作，紧张道：“粥很烫的，小心一点别被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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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洲推着一个坐轮椅的病人，病人全身肌肉萎缩，在秦洲把他放到一旁去打饭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一直锁在秦洲身上，看秦洲活动自如的四肢，看着看着就咧嘴笑起来。

事不过三，林异隻好打消了想趁着去给203病人打饭的时间，去101病房查看情况的想法，他说：“好的，我跟您一起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异感觉天都快要亮起的时候，郑安建的声音消失了。

林异停止了祈祷，表情有点懵。

“我们是平等的。”203病人摇头说：“我们一起去吃早餐，而且你刚来，也不知道食堂在哪里对吧？”

林异笑着说：“怎么会。”

林异轻轻地叹了一气，郑安建应该是没了。

疗养院的隔音很差，在郑安建的惨叫后是痛苦的呻吟，林异甚至能听到指甲抓地板的响动，可想而知郑安建有多痛苦。

203病人还没有丧失自理能力，他说着和林异是平等的宣言，也没让林异伺候自己洗漱。

林异想了想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用。”203病人说：“我还是能走的。”

听声音，是郑安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