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道：“行。”

“他会不会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找他寻仇？”

不成军。

冯俊杰就这样死了，死得轻飘飘的，毫无意义。

“我们会尽全力。”司阵道，他语气坚定，似乎就在说“我们一定会抓到人。”

万事屋

但没想到，这一看，就发现了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

妇人接过了套上袋子的水杯，认真看完后摇了摇头，道：“我们新收到的废品都堆在门口那里，放在这里的，都是分好类的，我们不会放一个还有半瓶水的杯子在这。”

他们回到了北兴市特案部，李国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块白板出来，那白板略微比人高一点，底下是一个带滑轮的支架，白板上面落了细细的一层灰，显示着已经很久没被使用过了。

但还没等妇人感动完，李国福忽然走过来，在司阵耳边低声道：“第一具尸体的身份确定了。”

“我想请你帮我看看，废品站里有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可以吗？”司阵站起身来道。

“循例问一下，俊杰他最近有没有反常的行为？”

“不会，他很乖的。”

妇人对司阵的问题感到疑惑，却还是答道：“不会啊，都是废品，也没有人会偷。”

妇人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是吕春兰的珍宝，却被别人当成垃圾，丢在废品站里。

痕检递了个证物袋给司阵，司阵把水杯放到了袋子里，连着里面没喝完的半杯水，然后把袋子递给妇人，问道：“这不是你们的东西吗？会不会是新收到的废品？”

直到尸体被搬走，妇人才去看了一眼冯俊杰最后呆的地方。

“好的，我知道了。”司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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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阵拿出手套戴上，把那纸皮旁的水杯拿了起来，对旁边正在工作的痕检道：“给我一个证物袋。”

“这个水壶……不是我们的。”妇人伸手想去拿地上的一个橘色塑料水杯，想再仔细辨认，却被司阵拦了下来。

妇人跟在司阵后面，在废品站内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异常。受害者的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上了，就算只剩下一个人形的轮廓，妇人还是不忍心去看。

妇人的请求，是沉重的枷锁，却也是探案人员最强的动力。

他问道：“废品站平时夜里不会留人吗？”

“这是，这是杀俊杰的人留下的，是吗？”妇人双目含泪道，“你们会抓住他的，是吧？”

司阵望着妇人头顶的白发。岁月的痕迹，太无情。妇人膝下无子，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孝顺的侄子，以为能有人为自己送终了，结果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