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印归湖问道。

印归湖听到了身后钢笔敲击了两下桌面的声音，然后听到司阵说道：“我认为你不适合呆在特案部。”

司阵道：“你觉得自己在这次办案中表现如何？”

他走到司阵桌前，身体前倾，猛地扯住司阵衣领，一下子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看一下。”司阵道。

“你也会压力大吗？”印归湖嘀咕道，目光却还是黏在照片墙上。

司阵道：“这上面贴着的，是我加入特案部以来牺牲的队员，和成功救下来的受害者。”

“进。”司阵道。

司阵皱着眉，道：“上班迟到，办案睡懒觉，不尊重受害者，不尊重受害者家属，对卷宗内容不上心。你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印归湖愣住了，他没想到司阵竟然主动跟他说这些。一直想要深挖司阵过去的他，此刻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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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阵坐在办公桌后，那办公桌比印归湖和张君玥的大了一倍不止，隔着这办公桌，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遥远了起来。

司阵继续道：“我每次感到压力大的时候，都会来看这面墙，就会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坚持从事这份职业了。”

墙壁分为左右两个区域。左边，是身穿製服的特案部人员的照片。印归湖在最中间的地方，看到了丘耿崇。看色彩鲜艳程度，应该是最新贴上去的。

印归湖假装还在看照片，也不敢看司阵，他闪烁其词道：“还好吧。”

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门上叩了三下。

右边，是一些素人的生活照，新旧程度不一。

“态度？”印归湖被气笑了。

印归湖仔细分析，也没有听出语气中的不对劲，只听出了一如既往的……严肃。

“什么？！”印归湖终于转过身来，他直视着司阵，道，“你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说完后，松开了司阵，他拍了拍司阵衣领上的褶皱，道：“司队长是因为我对你不恭敬，才要开除我吗？”

来了来了，领导问话。

印归湖疑惑地转身，就看到了，那一面，贴满着人物照片的墙……

印归湖后悔说出那句话了，隻好闭嘴。

“你不会吗？”司阵反问道。

“你的办案态度不行。”司阵道。

司阵眼神示意印归湖去看他身后的墙，也就是司阵正对着的墙。

印归湖的脸贴着司阵的脸，他在司阵耳边轻声道：“这就是我的态度。”

印归湖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走进了司阵的办公室，他笑着道：“司队长找我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