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泳思的尸体呀。”印归湖道。

“什么？她，她死了？！”梁正凯猛地抬起头来，惊惧地望着印归湖。

梁正凯这幅恐慌的样子，不似作伪，他很可能真的不知道陈泳思已经死了。印归湖笑了起来，道：“没错，人已经死了，而且现在嫌疑人是你。罪名是谋杀。”

“没……”梁正凯道，“那时候，我收到了一封信，里面装着一万现金，还写着，如果我把陈泳思带去一个地方，就再给我五万，我那时候鬼迷心窍，就……把人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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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一起吧，不差这一点点时间了，查案要紧。”印归湖道。

讯问室内，梁正凯被拷在审讯椅上，他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先去吃饭，吃完回酒店休息，我审完来找你。”司阵道。

“一年前？”印归湖问道，“她这一年没有跟你一起生活吗？”

怪不得睡得这么舒服，硬邦邦的车窗，哪有人肉做的肩膀好靠。

印归湖走到梁正凯前面，把陈泳思的生活照放到审讯椅的桌板上，问道：“认识这个人不？”

只是，忽然传来“咕咕”两声尴尬的异响。

这个回答再次出乎司阵的意料。

“跑什么跑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项勉道。

司阵回头看了印归湖一眼。

“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梁正凯重复道。

“我……”梁正凯道，“我最后一次见到陈泳思，是一年前。”

睡饱后的印归湖肚子饿了，他无奈道：“今天还没吃饭呢……上午看尸体，中午重走抛尸路线，下午去学校，晚上抓人。”

司阵带着梁正凯下了车，印归湖也跟在后面。

印归湖又把拚凑好的碎尸照放到梁正凯面前。

“那你就说说，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印归湖道。

他直起身来，曲着手臂暗戳戳地往后伸了个懒腰，却猛然想起，他刚才头靠着的方向，好像不是车窗的方向？而是司阵肩膀的方向？

听完印归湖的话后，梁正凯吓得手都抖了起来，手铐的锁链撞击在椅子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哎，你们早说啊，”项勉插话道，“我那里有泡麵，待会衝给你们吃。”

贩卖人口，这罪名比谋杀罪好不了多少。

梁正凯看了一眼照片，又把目光移开了，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次，梁正凯看到照片后震惊了，他瞳孔微缩，问道：“这是什么？”

子饱满了。

“没有，”梁正凯支支吾吾道，“看到你们闯进来，我害怕，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