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印归湖说回案子本身，问道：“最后一名受害者缺失了心臟，结案报告里，你们打算怎么写？”

那边的司阵没有回话。

“由曜安市公安局负责。”司阵道。

“我怀疑，他们通过移植器官，使没有灵脉的连环杀手也能拥有特殊能力，而且，我们不会检测到能量波动。”印归湖道。

“今天没有出现新的受害者，张君钥在整理结案文书了，”倒是那边的司阵一下子就知道印归湖想了解什么，开始说明目前的情况，“宋宇浩没有认罪，隻提出了一个要求，说需要法院指派援助律师。”

“我想去屠夫那里走一趟。”印归湖道，“司队长，作为我的监控人，你同意吗？”

“向监察部申请过，不批。”司阵答道。

“记得。”司阵答道。

“凶手的心理需求升级，不满足于隻吃大腿肉，这很常见。”司阵道。

印归湖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来。

监察部和司阵都不想印归湖继续查下去，监察部是出于不信任，司阵是为了保护。

“白狐”的野心终于被印归湖窥见一点端倪，这是“白狐”抛出来的谜题，这是他想要告诉印归湖“天秤”的秘密。

“你也早就猜到了，对吗？”印归湖没等司阵回答，就继续问道。

特案部接住了“白狐”抛出的谜题，印归湖知道，大家也知道，这一案的结束，只是游戏的开始。

听完印归湖的话，司阵没有再沉默隐瞒，他说道：“上一案我们抓捕的屠夫，他腰背处有外科动刀的痕迹，我们怀疑他就是通过器官移植得到的能力。”

“唔……”印归湖重新躺回床上，闭起眼思考了一下，道，“审讯交给谁了？”

那边的司阵又沉默了。

就像一块石头投进湖里，激起了层层细密的波澜。

但是，印归湖偏不任人摆布。

印归湖自顾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白狐’的游戏设置不会这么简单，他一定是想传达某种信息，也许游戏还没结束，因为我们还没能解释，最后一名受害者为什么丢失了心臟。”

己应该问些什么，脑子和嘴巴的反应却慢了半拍。

说了这么久的话，这时的印归湖终于完全清醒了，他盯着不远处的茶几，问司阵道：“还记得第四名受害者的现场里，法医说的话吗？”

“我们能参与吗？”印归湖不死心问道。

印归湖听完勾起了唇角，觉得有些好笑，他说道：“你说出来自己信吗？司队长。”

司阵的回答言简意赅，印归湖语塞，两人相对无言，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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