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归湖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思考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

“白狐”到底想要他做什么？印归湖打开那张a4纸，就看到上面印着一行字：按指示行动，不要试图联系任何人，否则杀掉照片上的人。

还没等到“白狐”的“指示”，印归湖自己的手机倒先响了起来。

印归湖猛地攥紧了自己的照片，他明白过来了，他也突然想起，那名年轻女生他是见过的，虽然也只是照片，但是，他见过的，那是卫寻在看守所中拚命守护的他女朋友的照片。

“天秤”监控这些人轻而易举，杀掉他们也轻而易举。印归湖是明白这一点的。

突然，伴随着震动，“嘀嘀”两声响起，但是，响的却不是印归湖手中的这台手机。

“天秤”的人竟然能进入牧教授的办公室，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印了东西都没被发现？印归湖的手心突然有些出汗，牧教授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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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归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接下来，他应该只能用这个手机联系“白狐”了。

印归湖拿起照片，想看看上面还有没有别的信息，翻转过后，就看到，每张照片的背后，都印着一个名字。

“白狐”在威胁印归湖，拿他队友最在意的人威胁印归湖。

这些人都是印归湖不认识的。

信件出自牧教授的打印机不能证明牧教授有危险，还能证明……也许牧教授就是那个寄信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印归湖隻觉得浑身都凉了下来。

是宋涵武发来的信息：“找到了！信还真的是协会里出来的！就是你的那个导师，牧晨义办公室里的打印机打印的。”

印归湖点亮屏幕，发现手机里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信息。

要冷静，他现在不能主动联系任何人。

张生活照里的主人公和内容都不同，分别是一名老奶奶在修剪自己的花圃，一名青年男人夹着公文包在赶路，一名年轻女生在图书馆阅读。

印归湖退出宋涵武信息的页面，在通话界面按下牧教授的号码，却在点击拨出键时停了下来……

这些照片上的人，都是特案部人员最在意的人司阵的搭檔、蒙校希的奶奶、张君玥的老公、卫寻的女朋友。

除了最后一张，那是印归湖他本人的照片。

但是，印着的名字却不是照片中人物的名字，印归湖自己的照片背后印着“司阵”，另外几张对应的分别是老奶奶-“蒙校希”、青年男人-“张君玥”、年轻女生-“卫寻”。

照片里的他戴着耳麦，走在一片废弃建筑工地上。正是屠夫案中，他被绑走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