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提香并不意外。

伊斯塔露没有说话，然而沉默只是短短的一瞬，很快提香听见了一连串的劈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畸变体的嚎叫。

这大概也是长生种的悲伤之一……毕竟活得短一点的种族，就不会有人可以念叨你十几岁时候的黑历史念叨上千年。

在海妖们有关过去的故事里，提香的形象和现在非常不同。

“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提香。”

“伊尔？发生什么了？”

伊斯塔露站在王级畸变体的残躯里面，触手卷起了畸变体因为他没有来得及收手而碎了一地的晶核。

他当然知道，深海之冠再一次选择了它的主人。

到那弱小的涟漪隻停留了短短的一瞬，好像只是轻柔的触碰，然而根本无法逃过伊斯塔露的感知。

这好像已经变成了他存在的信念与信仰，让他无法去违背。

“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深海之冠完整降临后我依然还是会杀了他，但是，现在，”海妖看向战场上的龙族的眼神越来越冷。

“龙族那么宠爱他们的王，但是龙族对他不好。”

“深海之冠并没有完全降临，现在不会有什么影响的。那孩子也没有成年，他还那么小，他没见过蓝宝石海之外的海洋，没见过森海幽兰的白天与夜晚，没见过比翼鱼洄游的样子，不知道星海乌贼会怎么路过窗口……他隻想请求我带他离开这里，龙族对他不好。”

“提香大人那个时候觉得所有深海都是相连的， 所以想要从森海幽兰离家出走一直游到人类联邦， 想和大王乌贼决斗的伊斯塔露大人和他一起踏上了这段旅程，当时教导他们的南境公爵并没有製止。”

“那你知道龙族有多宠爱他们的王吗，伊尔？”提香没理会伊斯塔露的话，自顾自的叫了伊斯塔露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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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香的语气很平静。

“我已经在生气了。”

“我会杀了他。”伊斯塔露重复了一遍，“我会杀了他。”

“……”

提香久久没有归来， 海妖们讲的故事越来越大胆了。

伊斯塔露站在星际战场的边缘，视线越过大片的畸变体看向不远处流光溢彩的绿宝石龙。

“听说最近很流行一个叫做王炸的活动，我试了一下而已。”

“……你想说什么？”

没等伊斯塔露回应，提香接着说道，“龙族用黄金和宝石为他们的王筑巢，用纯血巨龙拱卫王庭，黄金之王买空了精灵母树所有对外贩售的果子，只为了他们的王喜欢，他们的王还没有成年，没有加冕，但是整个无尽星空都知道圣龙有多宠爱他们的王，他们强大又护短，愿意将无尽星空所有珍贵的物品都献给他们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