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香来得也很及时。

“这也太快了吧！”

……

于是第二日，他颓废的出了门之后，就撞见了容光焕发的安度西亚。

兰诺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拒绝，不会再有第二个选择，无论如何他也绝不可能和圣龙在这件事情上面谈合作的。况且如果真的不小心牵连出来了真相，他要等着和圣龙帝国开战吗？

几大帝国纷纷表示了自己的哀悼之情，而除此之外，他们也交流了有关于这件事情的那些不能公之于外的信息。

“那么您来的正好，”提香微讶之后说道，“人类联邦的内战结束了。”

和流浪者有勾连的又不仅仅是圣龙的实验室，还有人类联邦的那一部分，完全可以换个方向下手。

这只是在星网头条上的简简单单的一行字而已。

这种可怕的想象在他脑海之中回旋了一圈，搞得兰诺背后一凉，就连终于倒头睡去之后都难得做了一次噩梦。

“什么？！”

能够从东境公爵口中郑重地说出来了这两个字，足以见到这样的代价之沉重。

“不是什么大事——提香呢？”兰诺问道。

如果想要找到最完全的内容或许应该找到当年圣龙帝国的数据才对——但是他要找到圣龙进行合作吗？

“没有休息好？”海妖很紧张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小心翼翼的。

他才不要。

不应该找人来替自己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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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而海妖能不能插手。

按照他印象之中的那个结局，然后再结合他自己的认知想象一下，他都能想象得到兰斯的无辜，姬烈阳的高傲的讽刺，兰辰一如既往的假象里的温柔，其余几位龙族公爵的淡漠，姬明玉再一次不肯善罢甘休，墨泽风……哦，墨泽风似乎还算正常了一点，不过墨泽风现在还是王庭的禁卫的候选，兰诺一点也不可能再信任他。

联邦历八月的第三十九个恆星日，联邦首都星发生爆炸，伤亡人数超过十万，所牵连的家庭不计其数。

兰诺大惊。

“人类联邦的事情你熟悉吗？”兰诺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想知道他们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我也这么觉得……”提香说道，“但是，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大概除了联邦人以外很难体会到在这背后的那些痛楚和不能言说的苦痛。

不只是他，所有研究星际关系的学者甚至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以长生种的寿命来判断人类联邦的内战也没有打多久的样子，还能再打几百年——而即使以人类本身的寿命来看，他们的这场战争也太过□□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