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年大脑缺氧，哪知道宁叙言说的是什么，浸满雾气的眼睛里一片茫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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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眼睛对眼睛，一字一顿，仔仔细细地说：“喜欢你。”

宁叙言又问：“我呢？喜欢我么？”

轻盈盈的两个字仿若有千金般的重量，落地时掷地有声。

这场盛大的烟花持续了五分钟之久。

那些绚烂的光球全都化成宇宙的尘埃，被风吹着落向地面，为人间平添一场浪漫。

他掰过随年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宁叙言的心口被这两个字砸的又痒又疼，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宝宝，你说清楚，你喜欢谁？”

随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拖到了水里，明明缺氧缺的要死，却又甘愿放弃挣扎，隻为全身心地沉溺在这片温情而凶猛的欢愉里。

“对对不起啊哥哥”随年急喘着，胸口上下起伏，被亲的湿淋淋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诱人死了。

腰被搂住，唇被堵住。

宁叙言热起来了：“宝宝，你再说一遍。”

随年看着宁叙言的眼睛，那双眼睛又亮又温柔，他看着看着，失了神的眼睛就在对方的温柔中一点点回过神来。

随年无知无觉，又说：“哥哥，我喜欢唔！”

“宝宝，你怎么还是不会换气啊？”宁叙言的语气低哑，着急，像个饿急了的野兽。

所以他回答的很快，“喜欢。”

直到缺氧的溺水感将他整个人都没入其中，他才软绵绵地抬了下手，轻轻推了推宁叙言。

那天他为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都没能找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宁叙言直接忽略这个问题，再次问他：“喜欢么？”

今天也不知道是烟花太浪漫了，还是玫瑰花太具有诱惑性了，亦或是他自己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宁叙言又问：“喜欢么？”

且很坚定。

随年盯着宁叙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稍稍动了动身子，正面跪坐在宁叙言腿间。

随年被他带偏：“喜欢。”

宁叙言得到他的求救信号，停下动作，微微退开些许。

随年愣愣地眨了眨失神的眼睛，随即又蓦然瞪大：“为为我准备的？”

随年久久不能回神，却还是喃喃回答：“好看，太好看了。”

五分钟后。

“我说”宁叙言咬着随年的耳尖儿：“等你开口说喜欢我的那天，你这辈子就是我宁叙言的了。”

他说：“哥哥，我喜欢你。”

宁叙言急的不行，抱着随年的手是一点也舍不得松，“宝宝，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