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声道，“令都察院介入，严查此事。”

“或许此事与高丽公主之死一样，都是那东倭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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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狠狠一顿。

萧景曜看向他，“当时东倭并未参赛，根本没有进入赛场的资格，理应接触不到赛马。”

“什么内情？”

萧景曜道，“上清园六年前重修，国库为此支出一百万两白银，据帐目记载，大部分用于石材木料及园中珍稀花木的采购，其中最大的支出，便是用于修建石阶栏杆等的汉白玉。”

正愤恨间，却听萧景曜又道，“还有一事，儿臣也想同父皇禀报。”

柯兴才？

魏王心间一顿，忙道，“儿臣不知此事。”

话到此，萧景明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萧景曜的话却还没说完，“那日父皇母后，皇室宗亲，外宾使臣及朝中文武都在场，其目的是什么，该值得深究，前些日子外宾还在京中，加之高丽公主一事，苑马寺压着没敢上报，眼下没了外人，该好好查查此事了。”

柯兴才一旦倒下，便如同断了他一隻胳膊……

“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魏王又是一怔。

就算再怎么不关心世事，如此挑战皇权威严的事，叫皇帝终于无法无动于衷，登时皱眉怒问，“当时是谁负责此事？”

萧景曜道，“负责此事的，是当年的工部主事柯兴材，即现如今的户部左侍郎。”

“但这些时日，儿臣请来各地专业工匠对园中所有石材一一勘测，发现园中真正的汉白玉不过两成，其余则多都是以白砂及白云石粘合而成。但不知为何，当初竣工之时，竟无人发现异常。”

便听萧景曜道，“马儿不会无故发疯，更何况那日比赛的马，先前都经过严格训练。事后有马夫发现，有几匹的身上有被尖锥扎刺的痕迹，所以那日疯马之事，未准是有人故意为之。”

户部一向是他的势力范围，而这柯兴才，则是近年来他最倚重的大臣。

萧景曜应是。

“上回马球赛场疯马之事，只怕也有内情。”

萧景明也隻得跟着应了声是，余光瞥向萧景曜，忍不住咬牙。

——那上清园栏杆一时过去近四个月了，他都忘了还有此事，却没想到，原来萧景曜一直在追查，且居然查到了柯兴才的身上。

登时，就见皇帝将目光投到他身上，冷声问道，“此事你可知情？”

萧景明道，“他们理应也接触不到贞姬公主，还不是……”

他话音才落，萧景明就忍不住道。

皇帝已经开口问道。

皇帝又看过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