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2/2)111 不羡仙_鹤望兰【完结】
玄静师太本是带人来助威呐喊的,可是见此荒谬景象,呆在原处。她虽不弃嫌,但斗法结束之后,上去拉手怜幼,白鹿儿也是颠三倒四,不成敬爱,说起先父之时,浑然不知孝悌为何物。玄静师太不由大失所望,为之痛心、痛心。其余不论是太清众人,还是檀家从前门客,看了如今檀小公子的这副光景,都不由摇头抚掌叹息。
可是这三个人到底默契有限,合作不愉。天枢性恬稳,只要不牵扯到太微,几乎从不说话。而越金却清高自持,傲岸骄慢,自觉他是天上桂,岂可为凡鸟所集?时有不甘之处,难免化为冷言冷语,对白鹿儿大加指点。
白鹿儿和越金两个始作俑者,既已扯破脸皮,谁也拉不下脸来道这个歉,后来隻闹得越来越凶,无法收场。以至于短短七日之间,轻一些说,这“檀弓”的名声便闹得极为不雅;重一些说,还未扬名便已身堕名裂,几传为饭后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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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后,檀弓出关之时,便有几个嬉皮笑脸的弟子在他门口摇头晃脑,什么“胆小鬼”、“爱哭包”、“窝囊废”…更有许多粗俗污秽的言语,不表。徐漱溟送八大盆将败不败的山茶花,这种花凋谢之际,会一整颗直接掉落,像是被砍头之士一般。那陈思渊更是差人在门口送了三大盆碗莲,寓意“挽联”。他与青州檀氏似乎深有宿仇,放下不少让人闻之胆寒的狠话。
檀弓淡然置之,向山顶一望,问道今日是何比试。
“回禀吾主,是斗丹。”
白鹿儿本来虽然垂死挣扎,可是到底拗不过,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是檀弓的态度与诸人完全不同,这至高至尊的天神天圣,竟然以这种平起平坐的口吻和他有商有量起来。
檀弓看见他甚为抗拒,可是一面是伶仃孤女扶摇,一面是众生劫运,自己无法顾全,便征询白鹿儿:“若许之,我当深谢于尔;不则我将另图他法。尔不必有所悬顾。”
白鹿儿烦他罗唣,越金更嫌他既俗且污,二人一开始还为了“檀弓”的体面装作和平,可后来大小摩擦不断,纸包不住火。白鹿儿对越金破口大骂,族谱上的一个没放过,改日越金就在斗台上几番公然让白鹿儿丢丑。什么剑忽地丢了,驭兽的缰绳突然断了,丹炉炸了锅,炼器炼出个绣花枕头,尽管最终都能一招半式险中取胜,可是往往常见白鹿儿在台上东奔西逃,有如鶵鸡落入鹰爪,后来痛哭流涕,抱头求饶。
这样一想,心里咯噔一下,侮慢高真,违抗圣命是何等重罪?忙说:“…我去我去就是了!”檀弓大谢行礼。
稳坐不直,不懂动修静定,则为真人,更不能体生光华气香兰,一丁点没有檀弓的神仙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