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从封愈的口中听到韩天二字，宋离握住牛皮本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实则连睫毛都在轻轻颤动。

封愈没打算瞒着宋离。

封愈一顿，看向他。

事实上宋离从宗煦家离开、询问他地府与鬼界相关问题时，他便做下了决定。

而将牛皮本递给宋离，就意味着他对宋离的绝对信任。

因为嶓冢山鬼帝郑哲好女色，嶓冢山范围内的女鬼们都不够他霍霍，他将目光放在了人类身上。

又详细分析了席兴业与郑哲的相似之处，他继续道，“我问过屏竹，可惜郑哲身陨的时候它已经进入了深渊裂缝，对此事并不清楚。我有点好奇，郑哲当年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变成席兴业的。”

然后咬着牙放任了宋离对郑哲的处决。

疑问盘踞在宋离的心头，他隐约觉得那张无声无息的大网好像在一寸寸地现身，只需要再等等，它就该彻底暴露了。

宋离道：“我杀的。”

当时卞逍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然而宋离只是回头注视卞逍，嗓音很温和的说了一句：“如果你觉得酆都之主的位置做够了，可以直说。”

宋离对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转头就拎着那恶鬼去了一趟地府，当时地府的主人还是卞逍。卞逍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在得知事情经过以后还妄想为郑哲求情。

郑哲死后，方靖继位。

宋离在短时间内将牛皮本翻阅结束，随后重新递到了封愈的手中，声音温和：“郑哲是如何变成席兴业的，这个答案我不清楚。不过郑哲当年是怎么死的，我倒是可以回答你。”

简单地将自己与韩天认识的过程讲了一遍。

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封愈：“……？”

宋离也就此离开。

但当时他完全可以确认郑哲烟消云散，他怎么会如同封愈所言，还活着呢？

时隔千年，有关兄长的一切都被尘封，宋离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在封愈的手里看到韩天的物件。他一页页翻开牛皮本，在看到‘第二任罗浮山鬼帝屏竹生性散漫，狂妄自大，世人皆谓亡，实则困于神都深渊裂缝，可召回’的字样时，眸光轻轻一闪。

“你怎么会有韩天的册子？”

半晌之后，指尖微动间厚重的牛皮本已然出现了他的掌心之中。他垂着眼眸递过去，迎上宋离疑惑的目光，坦然道：“这是神明韩天在陨落前交给我的本子。”

在封愈染着些许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宋离缓缓开口：“千年前，我路过人间的时候发现有恶鬼作祟，专挑漂亮的女性下手，抓了那恶鬼，对方才告诉我，它只是听命办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