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严肃会管不住手下的人，”江枫膝盖上捏紧的手送了送，好像破罐子破摔一样在炼丹师的追根问底之下放弃挣扎，“要让他们服从命令就必须能给他他们造成压迫感。”

怎么办，这么好欺负的剑修，他可能不想放手了。

“诶，你笑起来多好看啊，怎么不爱笑呢？”兰彦似有若无地视线在剑修唇边流连，嘴里的话想说在抱怨又像是真的在问询。

“为什么要让自己显得严肃，多笑笑不好吗？”下定决心的兰彦一点也不打算放过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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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一点后兰彦心中微微一动，脸上的笑意扩大，胆子就更不用说简直大得快能把天包住了。

“这些是专门给你做的，”兰彦指了指桌上一大半的菜品，笑着对江枫说，“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兰彦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近剑修的耳朵就越红，看得他心里痒痒的，就像一种想要欺负对方的恶劣情绪得到了满足。

剑修点点头，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兰彦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谁知原本坚定保持沉默的剑修突然低声开口：“少做表情可以显得更严肃。”

剑修进食的速度很快吃相却极为优雅，兰彦一边啃自己的羊排一边琢磨还有哪些地方没处理好下次可以改进，等他抬头时发现剑修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一隻，刚好是盛烤羊排的那隻盘子。

“尝尝，这个肉质我没做处理，隻去了一下腥味，重要的是调料，”兰彦也拿了一块自己面前的烤羊排，不过他这份是做过肉质处理的，“调料是我根据以前的调味品……额，根据以前调味品的资料复原的，应该和你平时吃过的有些区别。”

江枫没有说话，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捏了捏。

“你怎么突然害羞了，”兰彦这次双手撑着脸颊手肘支在桌面上，身体微微朝江枫的方向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被他有意拉近，“问你话呢，怎么不爱笑啊？”

江枫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块烤羊排，刚才这东西还没下烤架他就闻到香味了。

“味道怎么样，有没有比上次在玉龙城里吃的好一些？”兰彦单手撑着脸颊，一双桃花眼期待地看向正在用手帕擦嘴的剑修。

兰彦听到这句话时愣了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剑修是在认真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所以你就时刻保持一张面瘫脸来维持你的威严？”兰彦意味深长地看了剑修一眼，突然问道，“那你刚才在思过崖的时候为什么做那么幼稚的事来支开大飞他们三个？”

兰彦发觉对面的人突然没了动静，悄悄抬起眼皮瞟了一眼，结果就看见始终坚持一张面瘫脸的剑修微微垂着头却耳朵泛红，还是连滑落的长发都遮不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