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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几乎都要贴上，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赵酀眼中的自己。

余心乐的脸蓦地跟着眼睛变得通红，不知为何，忽地想到昨天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下意识地要往后退一步，赵酀却将他搂得更紧。

余心乐不好意思道：“这可是宫里啊，什么都是最好的，哪里轮得到我来评价呢，陛下是大好人，允许我在宫里暂住，已是莫大恩德了呀！”

赵酀看过去，余心乐趁机一把将赵酀推开，朝素隐姑姑干笑：“您好，眼睛里进了虫子，赵兄在帮我吹虫子呢。”

“我没想到宫里也有地呢，其实这长得也还算不错啦！”余心乐走到近前，弯腰去摸那软绵绵的棉花，忽地有飞虫一头扎进他眼中，余心乐难受低呼，立即闭眼，并用手捂住要揉。

“……”余心乐更紧张，手都忘了收，垂下脑袋，完全不敢说话，更不敢看他。

此地无银三百两呀，素隐姑姑心中好笑，面上非常温和，她拿着托盘上前：“我见二位过来，就送了茶水来。”

他不觉挣扎，手掌推搡时，指尖擦过赵酀的薄唇。

“姑姑，这棉花莫非是您看管的呀？”

他好像突然明白昨日自己触碰到的到底是什么。

素隐姑姑有意将余心乐往窗边带，劝他在藤椅坐下，劝他喝茶，陪他说话，又问他在宫里住得是否舒心。

余心乐痛得眼中流出许多眼泪，眼睛也不停眨。

其实这些都是颜太后种的，她们就是跟着打下手，这几块地曾属于冷宫范围，赵酀登基后，索性就将冷宫直接拆了，这里留着给颜太后继续种地，素隐姑姑笑着点头，余心乐面露钦佩：“您真厉害！”

“咳。”早就在一旁站着的素隐姑姑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他的手顿住。

“这样啊。”余心乐来回转了一圈，笑道，“悄悄告诉你，这长得没我家庄子里长得好。”

“别动。“赵酀赶紧将他拉起来，一手托他的脸，一手仔细掀开他的眼皮，果然看到小小的飞虫，轻轻朝里吹气。

人还不熟悉，长得不太好，今年据我爹说，产量很不错，还打算用这棉花做新布料，呈到宫里呢！原来宫里早已经有了呀！”

见余心乐说得头头是道，赵酀面带笑意地听着，等他说完，才道：“宫里也是去年才得了种子，这也是刚种上没多久。”

赵酀笑出声：“无妨。”

凉凉的，软软的。

“很快就没事，别动。”赵酀揽住他的身体不让动，再吹几下，虫子终于从眼中出来，余心乐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双眼红通通，他可怜地正要抱怨几句，却见到贴得极近的，赵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