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得的，他稍稍顿了顿，就回答了雪芽。

楚明昼的混乱思绪也是湿的。

明明什么也没看到，眼前的门也是实心的，但楚明昼却能轻而易举的，凭空就能描绘出製造出水声人的身体。

每一个都让在外面的楚明昼如坐针毡。

是洗澡那就好了。

这个问题不需要多思考，雪芽试探地回答，【是小孩子吗?】

雪芽擦了一会儿，手就酸了，于是就头披着毛巾和717聊天。

717忍不住腹诽，他看了看乖乖拿着长条毛巾擦头髮的雪芽，停了几秒，还是没有说出来。

雪芽陡然睁大了眼，揉着头髮的动作一顿，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边有一阵风刮过，随后就是“啪”的一声巨响。

还有然后?

【717。】雪芽叫了电子声的名字，【所以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然后不爽地走出去。

【好奇怪。】

但不是直接了当的。

雪芽拢着腿坐下，他全身上下被热气蒸得粉红，湿湿的发丝焉焉地垂着，刚洗完澡的他浑身都散发着懒洋洋的感觉，【他也出了很多汗吗?好急的样子。】

雪芽被问的一愣，不想自己随口说的答案对了，但再多的他觉得自己也说不出来了……

幸好717听得懂。

刚空几秒的浴室里又撞进了人。

房间里很静，所以等浴室里显出水声时，整个房间里好像都下了场雨，浇得树干似挺直着腰背，正襟危坐的男人整个人都湿透了。

什么然后?

粉的，白的，嫩的，软的。

【什么样的人会喜欢玩具?】717问。

“我洗好了，”轻轻绵绵的嗓音里好像也裹着无数的雨水，湿漉漉的，“你也要去洗……”

还不算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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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玩具，雪芽难免就想到那辆塑料玩具小车。

楚明昼一个人憋着一股气坐在床沿，就直勾勾的看着浴室的方向，浴室门下透过的暖黄色的灯光，心一下一下跳得很重。

玩具?

“咔。”

楚明昼紧了气，张了嘴，面色几番变幻，最后还是停留在一个很不爽的表情上。

水声不知道什么时间停了下来，轻微的转开门锁声宛若喧天锣鼓般，惊得楚明昼一激灵，随后就有无数漂浮着香气的水汽涌出。

【……】

被他含糊过的词语是再正常不过，他也做了不止一次的“孵蛋”，如果是之前他一定直截了当就说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刚就是不好意思说。

717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呢?】

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