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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寂静。

楚明昼出了一趟差回来，脸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终于消了大半， 但还是斑驳分布的在他眉尾和颌骨周围， 看起来有一点蛮横，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 模样更是凶。

展露出宛若子夜般墨黑的发下，那一双点出翠意的眼——

电光石火间，雪芽眼前忽地闪过一幅画面，是在破旧居民楼的房间里，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狗”。

雪芽低下头，只看到对方漆黑的发和弓弯的背，束在他身上的手臂很紧，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可雪芽不知道为什么。

但从实际上来说， 他只是被人亲得很难呼吸而已。

“干嘛？”雪芽抓住对方想来抱自己的手，也横眉竖眼地瞪楚明昼。

千里梦里的美好幻境四季如春，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混入空气流中，雪芽在缓慢心跳声中感觉到环在自己腰上的力度，以及缓慢依靠在自己胸前的温热。

了一下唇，想都没想地就说:“不要——”

更高的世界还在下雪。

现实。

我是你的。”

“可是你说，”雪芽慢慢的边回想边说:“‘你是我的’。”

“那算我说错了吧。”陈明生恹恹道。

“是我说错了。”对方道歉。

时间和空间都在此刻重迭，雪芽讶然地睁大了眼。

或许他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只是杂乱无章的每个点间，缺少了串联的线，以至于看起来终点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到达。

语气坚决，但下一秒，他的话音就蓦地断了。

听到耳边的闹钟声响了三遍后，雪芽终于忍不住把楚明昼的头往后推了推， 说不要了。

在雪芽怔神的瞬息，他往雪芽怀里挤的更里面了一点，跟自由的飞鸟眷恋家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陈明生自然也记得，但他的精神还是很不好的样子，低低地“哦。”了一声。

再过了几天， 外面的人流量达到了顶峰，雪芽只要在楼上看着，都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起来了。

男人皱着眉， 表情很臭的退开。

但其实就近在咫尺。

“说错了什么？”

雪芽哄人的技术可以说得上是很烂，但对于特定的人来说又是再完美不过的满分答卷。

但雪芽只会比他更凶。

与此同时，英俊的男人终于在此时再次笑了起来，声音落在黑暗、雪白的冬日里，像永恆的誓言:“是——

雪芽被怀里的热气弄得痒，两条玉似的白臂半搭在手下的肩膀上，在他忍不住想要在说什么的时候，他眼下的人终于松开了一点桎梏，微仰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