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她用力地吸了鼻子，放下手红着眼睛冲燕绥之笑起来，“那真是太好了……”

乔：“……”

乔乖乖摆手，违心说：“没有没有。”

也可能燕绥之的态度平淡又平常，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萝拉身上，恰到好处地照顾了萝拉那点丢人心理。

“当然。”燕绥之语气温和。

萝拉：“找绳子。”

“不是，等等！你干什么去？”乔离她最近，眼疾手快抓住她。

“别闹。”乔大少爷作为朋友劝说道，“绳子还得跟酒店要，这裏找不到的。再说了，你能往哪吊啊？”

“大概像一般爆炸事故处理的那样，放了一些纪念性的物品吧。”

顾大律师就很理性：“当面问，你指望能听到什么答案？”

可能因为不止一个丢人的，还有乔这位先驱。

“以后给您发资讯不会毫无回音了是吗？”

燕绥之哭笑不得：“不喘气了？”

萝拉：“上吊。”

“算是吧。”

“冬天的酒会还能继续吗？”

他突然觉得跪在跑步机前也没什么丢脸的，看，还有要表演自杀的呢。

“您没有在那场爆炸中出事是吗？”萝拉又问。

她用两隻手捂住了眼睛，白皙的手间是发红的鼻尖。

经撅过去，彻底凉了。

“你觉得呢？”燕绥之道。

“那就别哭了。”燕绥之抽了一张除菌纸递给她。

“找绳子？”乔少爷满脸不解，“你找绳子干什么？”

“想。”萝拉终于把毯子掀了下来，露出红通通的快哭的眼睛，“特别想。”

于是她缓和了一些，瓮声瓮气又开了口：“教授……你真的是教授吗？”

乔少爷感慨万分：“多么熟悉的一幕，似曾相识。你们上次看我是不是也这样？”

萝拉把自己捂在毛毯下，崩溃道：“我都干了什么……不想活了……”

“墓地也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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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之“啧”了一声，“问你了么？”

“如果你们想聚一聚的话。”

她可能真的不太想活，密不透风把自己裹得像座坟包，一动不动。

凉了不到五秒，她又猛地炸了尸。

萝拉被他拽得又坐回到椅子上，颓然片刻后伸手揪住了他的毛毯，一把揪过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都喊教授了，还能怎么觉得。

“不喘了。”萝拉瓮声瓮气地说，“不想露脸。”

“给你给你。”乔少爷很大度。

“所以你们什么毛病？”燕绥之没好气地问，“我回想了一下，当年没对你们做过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