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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沙发侧边和靠背突然凹陷下去，温热的手指轻捏住了他的下巴，顾晏的吻带着体温压了下来。

院长被逗笑了，“我是想说，还有没有其他要整理的地方？过几天那一帮人来胡闹，如果看见点什么……我倒是无所谓，但我们顾同学不是惯来脸皮薄么？”

沙发、衬衫、领带……任何东西摩挲过皮肤都是一场灾难。

都是顾晏之前常用的，反正……以后是戴不出去了。

没等他说完，顾律师便抵着鼻尖低咳了一声：“自己处理吧。”

就在他打算扯下领带坐起身的时候，顾晏沙沙的脚步终于由门口进来了。

“也没带眼罩。”

除了燕绥之抽来冒充眼罩的，还有顾晏回家解开的那条……

燕绥之在装与不装之间摇摆不定，而顾晏不知为什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进来。

顾晏这才把带着潮痕的领带拉下一些，吻在他眼角的痣上。

领带还没系好，现场实在布置得又很不完善。

没错，两条。

“没有。”燕绥之否认。

……

“没有了。”顾律师瘫着一张俊脸，直接把人“请”回卧室去了，免得他故意使坏到处乱指。

“落在卧室了。”

“你偷喝了咖啡。”顾晏说。

……

直到这天，燕院长才终于承认林原的医嘱有几分道理，所谓的“过度敏感”也不是夸张。

院长又指了指其他几处：“还有书桌和沙发，这两样清理起来有点费事，那位家政女士——”

燕绥之眯起眼睛，呼吸在亲吻裏变得有些重：“谁让你挂在这裏，征用一下犯法么？”

院长又张了口：“还有——”

自打燕绥之恢復身份，他们就谋划着要把冬天漏掉的酒会补上。

后来他额头抵着顾晏说不出话，脖颈肩背大片皮肤泛起红。

“为什么用我的领带。”顾晏嗓音低沉，贴着脖颈的淡色血管线再到耳根裏。

偏偏领带布料太好，在这种莫名紧绷的氛围裏，又顺着眉眼滑下一些……

于是燕绥之终于绷不住了。

“造反？”燕绥之忍不住摸了一下，深色带暗纹的领带把他的脸和手指都衬得极白，反差强烈。

?

刚说完，他就感觉蒙在眼睛上的领带被人系紧了。

“没有。”顾晏的吻更深地压下来，抵着他说：“医生规定，四点之前不能见光……”

顾律师无话反驳，只能默默接过“败家”的锅。

等院长重新披上衬衫套上长裤去喝水，四点早就过了，天都已经擦了黑。

这如果找家政……有点像耍流氓。

之前事情繁多，光是一个曼森案就耽误了大部分人。后来又碰上燕绥之手术，时间只得再次延后，约在了週六。

他靠在书房门边，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盯着沙发上散落的领带，默然片刻后，转头对顾晏说：“你败家程度也不比我低，这么贵的东西一下子报废两条。”

他提到的“那一帮人”，就是以萝拉为首的学生们。只是这次略有些特别，包括久病初愈的柯谨，也包括外挂过来的乔。